“昊昊的病情你應(yīng)該知道了,如果堅持按照顧時修的計劃來,那么一定會篩選捐獻(xiàn)者,你覺得陶雪會怎么做?”果然,于一凡三兩語就讓我的心再度懸了起來,他太懂得怎么拿捏我的心思了。
我的眉頭忍不住緊緊地皺了起來,“怎么說?”
“先回酒店,有些事我可以和你談一談。”于一凡以此為理由讓我和他一起回酒店。
“嗯。”我沒有再拒絕,“走吧。”
我沒想到的是,我和于一凡一起回去的事情,正好被返回來的顧時修看到了,只是沒有叫住我們。
回去的路上,我率先提問,“陶雪什么時候告訴了你關(guān)于她暗地里給洛洛明初做過親子鑒定的事情?”
沒想到陶雪和于一凡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么深,連這件事都告訴了他。
于一凡手里打著方向盤,俊朗的側(cè)臉上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微微側(cè)眸看了我一眼,語氣很從容,“在她得到鑒定結(jié)果的第一時間。”
一時間我無以對,也就是說我之前的猜測其實都是正確的,他們兩個早就有合作。
我的心情有些復(fù)雜,“你之前說和她不熟,只是很久以前有過交集,現(xiàn)在完全沒什么來往,是騙我的,對吧?”
都說被人騙了會很憤怒,有種當(dāng)了二傻子的感覺,可是此時我竟然更多的是平靜,或許是因為我早就料到了。
前方紅燈,車子緩緩?fù)A讼聛恚谝环驳拇綇埩藦垼氨福也皇枪室獾摹!?
騙人還能有故意和不故意嗎?
我自嘲地笑了笑,“不用道歉,和誰當(dāng)朋友,和誰合作,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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