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淵魔帝級別的魔修,按照其血脈純凈程度,會被分為十六脈。”
“源血之中的血脈數量越少,其戰力便越強大。”
“正常情形之下,血脈數量減少到八脈的魔將,其戰力便已經十分驚人。”
“就比如說那魔將烏郎。”
聽過這解釋,許太平頓時心頭了然,低聲道:
“難怪這五脈魔帝翳翁,如此狂妄。”
一旁宋閆臉色有些難看道:
“據我所知,這魔將翳翁原本所統率的,是一支數量在十萬的九淵魔軍。”
“若這支三萬魔軍,由他來統率,其軍陣戰力甚至有可能比肩數量在五萬的魔軍。”
古槐同樣臉色難看道:
“這一戰,怕是非常艱難。”
轟!轟轟!
而就在三人交談間,伴隨著接連三道炸耳的氣爆之音。
只見天雷城遠處的天幕下,忽然接連出現了兩團巨大沙暴,與最中央魔將翳翁所在的那團沙暴呈犄角之勢將天雷城包圍。
看到這一幕,古槐聲音有些顫抖道:
“又出現了兩座傳送陣?難道說,此次被傳送來的九淵魔軍數量,還在三萬之上?!”
一旁宋閆心中同樣出現了一道不祥預感,喃喃道:
“若此來魔軍數量在三萬之上,僅憑我們現在的戰力,便是守城也很困難!”
許太平這時上前一步,神色平靜道:
“兩位莫要慌亂,這或許只是這位魔將翳翁的攻心之法。”
意識到失態的二人,皆是一臉慚愧。
而那魔軍翳翁則在這時再次怒聲道:
“許太平!真武蕩魔軍的老匹夫們!”
“老夫此次前來,是給你等最后一次機會!”
“只要你等放棄守城,九淵便會給你們一條生路!”
“但若敬酒不吃吃罰酒!”
“待老夫那五萬魔軍到來時,必會將這天雷城連同你等一同碾碎!”
此一出,古槐與宋閆皆是心頭一震。
古槐更是驚聲道:
“五萬魔將?!”
一旁宋閆這時也臉色極為難看。
許太平則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看著那天幕下的沙暴,良久之后才眸光凜然道:
“古老、宋老,若這九淵魔軍數量當真有五萬,你們便會棄城?”
古槐與宋閆異口同聲:
“不可能!”
許太平笑了笑道:
“既如此,有什么好怕的?三萬魔軍是守,五萬魔軍同樣也是守!”
僅只是一句話,古槐與宋閆原本有些動搖的戰意,立時穩固了下來。
二人齊齊頷首。
宋閆更是眸光堅毅非常道:
“太平神將說的沒錯,我等無處可退,唯守城而已!”
他們這些真武蕩魔軍老將,死守這桿殘破旗幟萬年未退,今日又怎可能因為那魔將翳翁一句話而棄城而去?
這時,許太平目光看向魔將翳翁,眸光之中戰意盎然道:
“守下天雷城后。”
“但凡下界能來一萬援軍!”
“我都有把握與之血戰一場!”
許太平對于他進入天魔戰場后,這真正意義上的一戰,無比期待。
一旁古槐與宋閆,則好似在看一頭怪物一般,眼神滿是駭然之色地盯看著許太平。
這時,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再一次以霸王之息朗聲道:
“魔將翳翁!”
“此一戰!我真武蕩魔軍!必叫你隕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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