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眼下戰事緊急,我怕是沒辦法進行這第一步。”
呂道玄點頭道:
“我原本,也只是想讓你在這幾個月內,好好參悟一下這套鑄劍法門。”
許太平點頭道:
“師父您放心,這套鑄劍法門十分精妙玄奧,能將其參悟,就算不為鑄這破劫之劍,于我而也大有益處。”
呂道玄對自已這個弟子越看越是滿意,當即滿臉笑意道:
“你能這么想為師便放心了。”
而就在許太平想要與呂道玄繼續探討一番這鑄劍之法時,他左眼的蓮瞳忽然又是一陣灼熱。
可當許太平用心神感應時,卻又什么都沒有感應到。
正當他很是困惑時,腰間真武蕩魔神將令忽然亮起。
許太平見狀,本能地警覺道:
“我記得這令牌亮起赤色亮光,是前方戰事告急的傳訊。”
一旁呂道玄這時也神色一凜道:
“莫非是,又有人族領地,被九淵攻陷了。”
“有這個可能。”許太平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拿起那塊令牌,同時注入一道道元之力。
很快,鎮魔碑那冰冷淡漠的聲音傳出:
“九淵北帝三十萬大軍突襲雪霽城,守城朱雀軍不敵,大將呂元戰死。”
“不日雪霽城將破,其中九塊鎮魔碑,將會被拔出。”
“凡雪霽城百里內大軍,速速前往馳援。”
“雪霽城一旦被破,人族與天魔戰場東面,將無險可守。”
“九淵大軍可長驅直入。”
“此一役,極可能造成人族失守三成領地。”
聽罷鎮魔碑的傳訊,許太平面色凝重道:
“三成領地?這可不是兒戲。”
一下子失去三成領地,在這與九淵決戰的關口,極可能導致人族大軍的全線潰敗。
說著,許太平緊握住那令牌,隨即心念一動,從令牌之中取出了一幅天魔戰場輿圖。
呂道玄上前看了眼那輿圖,隨即皺眉道:
“雪霽城距離我們至少有五千里地,我們就算想要馳援恐怕也來不及了。”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的確有心無力!”
但就在這時,他左眼的蓮瞳驟然一片灼熱,緊跟著一道神魂印記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許太平驚訝之余,飛快打開了那神魂印記。
神魂印記打開的一瞬,漫天風雪呼嘯而起,一幅冰天雪地的場景顯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許太平在怔愣了片刻后,忽然心頭一震道:
“這是……這是燕云臺?!”
沒錯,神魂印記畫面中的場景,赫然正是如今被九淵占據的燕云臺。
許太平很是不解道:
“蓮瞳這是想要告訴我什么?”
而就在他這般想著時,呂道玄忽然開口道:
“太平,若是這時,有一支大軍能夠奇襲燕云臺。”
“或許能以圍魏救趙之計,讓攻打雪霽城的那支大軍撤軍。”
聞聽此,許太平忽然一震頭皮發麻。
同時,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老將古槐曾說過的一句話——
“天雷城封印的這處通道,能與燕云臺直接相連。”
呂道玄見許太平神色有異,于是不解問道:
“太平,你怎么了?”
許太平在怔愣片刻后,忽然眸光灼灼地看向呂道玄道:
“師父,我或許,尋到了救下雪霽城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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