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一聽許太平要拖延那么久,頓時眉頭緊皺。
但一想到許太平剛剛的話,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
“我會試著說服他們的!”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許太平!莫要讓我們失望!”
此一戰,霍玄這四方大軍,已然將許太平眼下攻打的七非城視作了九淵北帝鎮守戰線的突破口。
只要許太平能夠將這道口子撕破,人族大軍與九淵僵持了數千年的戰事,必然迎來轉機。
朱雀令那頭的許太平,這時也無比鄭重道:
“霍老請放心,此一戰,在下定然不會讓你們失望。”
霍玄應了一聲,隨后放下朱雀令,嘆了口氣道:
“但愿吧!”
鎮守天魔戰場的這么多年,他最為熟悉的就是“失望”二字。
就在這時,他手中朱雀令再次亮起,緊跟著幾道熟悉的聲音相繼響起:
“霍老,許太平的大軍,為何還未行至七非城下?”
“霍總兵!許太平那邊這是怎么回事?”
“霍玄!許太平這是在延誤戰機!”
聽著這些聲音,霍玄伸手用力揉了揉眉心,然后才握緊朱雀令傳音道:
“諸位,明日正午,無論許太平所率大軍有沒有行至七非城下,我們幾路大軍都要依原計劃行事!”
此一出,如霍玄預料的那般,朱雀令那頭的三位總兵,全都詫異莫名。
早有所料的霍玄,當即拿起朱雀令一一解釋。
……
翌日。
正午。
北帝城,將軍府。
“許太平還未抵達七非城下,四方大軍便已開始對我九淵前線各路大軍,展開了猛烈攻勢?”
北帝瞇眼看著手中那份戰報,眼眸之中幽光閃爍。
這時,他面前靈鏡之中,顯現出了魔將餓殍的身影。
隨即,便只見餓殍有些激動道:
“北帝大人,紂絕城前方戰線,剛剛遭遇了一支人族大軍的猛烈攻勢,聶左正在率軍前往援助。”
早已看到這份情報的北帝,十分平靜地點了點頭道:
“沒錯,人族的幾路大軍提前展開了攻勢。”
餓殍頓時很是困惑道:
“為何許太平還未到達七非城,這幾路大軍便展開了攻勢,難不成是放棄了這許太平?”
霍玄眸光銳利地看著桌上的輿圖,像是自自語一般地喃喃道:
“放棄?絕不可能。”
他盯看了眼許太平眼下所在位置,忽然嘴角揚起道:
“這許太平,定是因為已經看出了我在七非城為他設下了埋伏,但又不想就這般離去,故而才拖延行軍速度,擾亂我的謀劃。”
“一旦我們這個時候沉不住氣,有所動作,怕是正中他下懷。”
正想著提議要不要率軍截擊,餓殍頓時皺眉道:
“那我們該怎么做?”
“若我們沒有動作,這許太平會不會選擇撤軍?”
霍玄笑看著著面前輿圖道:
“如許太平這般自負自大的人族戰將,我見過太多了。”
“他是不可能撤軍。”
“非但不可能撤軍,其野心極可能還不只一座七非窟,定然還想著由這七非窟為突破口,直接撕開老夫經營了這幾千年的戰線。”
餓殍聞,先是一臉驚訝,繼而譏笑道:
“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許太平才上到天魔戰場多久,竟還妄圖直接撕開我們這方戰線。”
霍玄直覺得自已已將眼下事態梳理清晰,于是抬起頭來,目光看向面前餓殍虛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