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玉母的提議,許太平認真點了點頭道:
“晚輩的確也有此意。”
這萬劫之地對于旁人來說十分兇險,對他而卻未必。
同境界之下,他不懼任何人或魔物。
不過許太平馬上又搖了搖頭道:
“只是在進入萬劫之地前,晚輩想先破了北帝城,最好是能夠一舉斬了北帝。”
玉母聞贊同道:
“破北帝城一事的確拖不得。”
對于天魔戰場上的戰事,玉母同樣無所不知。
在略一沉吟后,玉母這才開口道:
“既如此,你便來斬下這地果梅枝,迎本宮出來吧。”
許太平當即頷首道:
“晚輩這便來辦。”
說著便見他上前一步,同時將手按在了腰間斷水刀的刀柄上。
噌……!
隨著一道刀鳴之音炸響,只見許太平拔刀出鞘,一刀朝著前方巨大梅樹劈斬了過去。
砰…!!
叫許太平很是吃驚的是,這株梅樹竟在許太平這一刀之下,未損絲毫。
玉母娘娘這時忽然冷哼了一聲道:
“許太平,這株梅樹可是孕育本宮之木,豈是你隨意一刀便能斬斷的?全力出刀!”
許太平訕訕一笑,后退了一步道:
“多謝娘娘提醒。”
說話間,早已歸刀入鞘的他,再一次猛然拔刀出鞘。
咚……!
而這一次,在他出刀的一瞬,其體魄與本源法旨之力,皆在一瞬間全部調動了出來,一道好似要將這片天地整個震碎的刀勢,立時隨著許太平手中長刀一同朝那株梅樹斬去。
轟……!
只眨眼間,許太平手中的斷水刀在劈斬那株梅樹的一瞬,驟然化作了一道宛若天地裂縫般的金色刀芒。
唰!
刺耳的破空聲中,那宛若金色天地裂縫般的刀芒,從那株梅樹根部切過。
這株巨大的梅樹隨之向后仰倒。
轟……!
梅樹倒地的剎那,那樹上的梅花隨之炸散成一團花雨,紛紛灑灑。
這花雨在這琉璃天映照之下,恍若幻覺,美不勝收。
而也就在此時,那漫天花雨在落下后,開始匯聚成了一具曼妙身形。
只片刻,一名眉眼滿是英氣的少女,出現在了許太平的身前。
看見少女那不耐的模樣,許太平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正是玉母眼下的化身。
玉母一招手,將四周飄落的梅瓣招了過來,化作了一件粉色霓裳披在身上,然后才開口道:
“剛剛那一刀,勉強過得去。”
許太平正色道:
“還請玉母娘娘指教。”
走到許太平跟前的玉母,向許太平伸出手。
許太平立時會意,將手中尚未歸鞘的斷水刀遞了過去。
玉母接過斷水刀后,身形忽然“唰”的一聲毫無征兆后退出千余丈。
噌――――!
等許太平反應過來時,玉母娘娘已然一刀斬落,一道攜著純粹撕裂之意的刀意與一道恐怖刀勢所化的璀璨刀影,一同劃破長空,出現在了許太平頭頂。
咚!!
等這道刀影距離許太平腦袋只剩十余丈,好似要一刀將許太平劈斬做兩半時,那道如星河光暈般的刀影,竟是硬生生定在了許太平頭頂十丈的位置。
許太平額頭滑落一滴汗珠。
他能夠確認,剛剛這一刀,即便他動用全力,也不可能完好無損地接下。
不過比起這一刀的殺力,叫許太平感到更為恐怖的,還是玉母剛剛毫無征兆收起這一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