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意抓起藥材就跑,回到巫醫(yī)這里,她不懂醫(yī)術(sh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巫醫(yī)身上。
她把人參切成小片,讓時笙含在嘴里,掰開時笙的嘴,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出。
水!林桑意拿出水壺,先把他的口腔清理干凈,避免鮮血進(jìn)入管道。
讓他含著人參,旁邊的巫醫(yī)找了幾種藥材,剁成汁水,淋在時笙的傷口上。
她只認(rèn)識這些藥材,其他的藥材她都沒有見過。
林桑意能夠看見藥材的名字,大概能夠看到功效,找了幾種藥材剁碎,敷在時笙的肚子上。
時笙用了藥材之后,血漸漸地止住,但也只是幾分鐘。
幾分鐘過后,他身上的鮮血又流露出來,用再多的藥材都沒用。
時笙,你別嚇我………
林桑意感覺腦袋缺氧,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
樂樂很著急,時笙都還沒有好,林桑意也倒下去,這一家子也太困難了。
快點把她抬回去休息!
時笙的情況現(xiàn)在越來越惡化,大家都束手無策,林桑意緩過神來之后,推開扶著自己的獸人,沖到時笙到床邊。
她腦海里面都是時笙的笑容,還有他們初次見面,時笙威風(fēng)的樣子。
他一直都很照顧她,處處為她著想。
他真的是一個很溫柔,而且性格很好的獸人,讓她心跳不止。
讓我來試試吧。
花奴站在旁邊沒有存在感,林桑意回去的時候他就跟著過來了。
聽說是有獸人受傷,他本來不想關(guān)心,但是好像是林桑意的第一獸夫。
如果獸夫隕落,林桑意的身體會受到傷害,他不想看見她受傷。
你真的能行嗎樂樂有些尷尬,花奴還是第一次再這么大的場面出來說話。
花奴走到時笙的跟前,手幻化成鮮艷欲滴的鮮花。
他把花瓣扯下,覆蓋在時笙的肚子上。
被花瓣接觸的地方開始慢慢結(jié)痂,以飛快的速度生長。
花奴蒼白著臉,一瓣又一瓣地扯下手臂上的花瓣,直到花蕊露出來。
狠狠心,把花蕊扯下來,塞到時笙的口中,讓他咽下去。
做完這一切,花奴直接昏倒在地上,身體也開始變得半透明。
時笙的傷口好得差不多,窟窿已經(jīng)被補上,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來。
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林桑意抱著倒在地上的花奴,詢問巫醫(yī)。
他就是消耗得太厲害,需要靜養(yǎng)。
巫醫(yī)沖了一杯水,讓林桑意給他喂下,天黑的時候再喂一次。
訊豹安排了幾個獸人送他們回去,還有時笙打的獵物,一并送到他們的樹屋。
林桑意確定花奴家里面只有他一個人,就沒有把他送回去,讓他們躺在一張床上。
她把自己的衣服剪下來,當(dāng)作毛巾給他們降溫,就算是這樣,時笙額頭還是發(fā)燙,溫度很高。
林桑意摸著他滾燙的額頭,找出板藍(lán)根,喂他吃下,然后用水給他擦身子。
忙活了一晚上,時笙終于溫度降下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