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真的沒有辦法,直到今天水勢都沒有下降,他們連居住都成了問題。
在樂樂的勸說下,部落分為兩波,一部分留在這里繼續等水位下降。
另外一部分則遷徙到另外一個地方。
林桑意找到樂樂的時候,她獨自坐在懸崖邊,雙腳懸空,目光空洞。
察覺旁邊有人坐下,樂樂回過頭。
樂樂不說話,林桑意就一直陪著她,一直坐到天快黑完。
你知道嗎,云天部落是我的全部。她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她是云天部落第一位雌性領導者,為什么要成為領導者,是因為族長只能由雄性擔任。
所以我就和訊豹結成伴侶,因為他是下一位族長的候選人。
樂樂平躺在地上,抬頭看向快要漆黑的天空,事實證明我的眼光很好,他當上了部落的族長。
他對我也很好,愿意放權給我。
她也為了部落盡心盡力的努力,幫助大家解決困難,解決食物問題。
她突然自嘲,就算是這樣,大家在私下也不會認可我,就因為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磁雌性。
樂樂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悲傷,她希望為部落做大貢獻。
林桑意只能聽著她講述自己的過往,她體會不到樂樂的那種一心為部落著想的精神。
她只盼自己能吃飽穿暖,好好的活下去。
樂樂把所有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心情好了很多,站起身把林桑意拉起來。
我們回去吧,明天我們就搬遷。
林桑意抬頭望著此時的樂樂,她身上散發著女性的光輝,她應該向樂樂學習。
搬遷的時候,林桑意熟悉的小老虎跑過來向她告別,他的家人選擇留在原地。
手中捏著小老虎用草編織的手鏈,林桑意心中五味雜陳。
林桑意躺在時笙的背上,回頭看向淹沒的部落,她會永遠記得這里。
這里也是她的家,有美好經歷的地方。
在遷徙的路上,樂樂想得很周到,安排年老有經驗的獸人走在最前方。
后面跟著身強體壯的年輕獸人,雌性都躺在伴侶的背上。
還沒有成年的雌性在父母的帶領下走在部落的中間,實力最強悍的獸人在后面保護前方隊伍。
他們白天的時候趕路,晚上就在野外休息,晚上最難熬的是蚊蟲叮咬。
林桑意抓著身上被蚊子叮出來的包,被抓破了也不停手,實在是太癢了。
別抓!我在附近找了艾草,可以驅蟲。
祝黎從周邊回來,帶回來許多艾草,林桑意把艾草抱在懷中,獎勵的親了他一口。
把艾草用火點燃,放在最中間,讓大家湊過來一起熏身上的蚊蟲。
呱呱呱!周圍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林桑意聽著有點像青蛙。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時笙甩到背上,大部隊集結起來,飛速的逃離原地。
是流浪獸過來了,我們快走!前面傳來樂樂的聲音,林桑意才知道剛才的聲音是流浪獸特有的攻擊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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