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皮糙肉厚,我可死不了。”
林桑意掐住玄澤的臉蛋,她不放心,飛上來看他們,剛上來就聽見玄澤說自己死不了。
剛才可嚇死她了,差點以為要失去玄澤,她把玄澤摟在懷里,“都不準死,我們一家都好好的。”
落地,孩子們排著隊下去。
祁逾看見凌月臉上的巴掌印,剛停下的拳頭感覺又硬了,他像提小雞一樣提著凌月,到五谷的面前。
“來,他剛剛怎么打你的,就怎么打回去。”祁逾可不想讓凌月受一點委屈。
那可是他的寶貝閨女,五谷居然敢打他漂亮女兒的臉蛋。
凌月有了祁逾撐腰,雙手合十,然后一巴掌打上去,“阿父!他剛剛就是這么打我的!”
“凌月做得好!不愧是我的女兒!”
凌月的力氣很小,面對不痛不癢的傷害,五谷覺得自己的臉面被按在地上摩擦。
一個小屁孩也敢欺負自己,他怒目而視,“你們最好把我殺了,不然我會一直找你們的麻煩。”
樂樂讓獸人壓住五谷,“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以前總覺得虧欠了你,但你如此糊涂,我也容不下你。”
事情交給樂樂處理,林桑意緊緊的抱住三個孩子,“沒事就好,你們平安無事就好。”
凌月用小臉蛋蹭著林桑意,“媽媽,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他們都傳承到了林桑意的記憶,知道媽媽不容易,他們不會給媽媽添麻煩的。
“媽媽,我肚子好餓。”浮生肚子咕咕叫,還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哥哥斷開了自己的連接,但他感覺體力消耗過大,需要補充能量。
林桑意擦干凈他們的臉蛋,站起身來,牽著凌月的手,“回家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耶!”凌月歡快的笑容感染著他們。
林桑意指揮幾個小家伙去地里采摘番茄,正在洗菜的她望著凌月臟兮兮的回來,眨巴著雙眼盯著自己,責備的話,她說不出口。
“怎么把自己弄的這么臟。”林桑意蹲下身,把凌月的小臉蛋擦干凈。
凌月雙手從背后拿出,展示她剛捕獵到的兔子,興奮地和林桑意分享,“媽媽,看!我在地里抓到的兔子!”
“好胖的兔子。”林桑意戳一戳兔子的肚皮,兔毛下面都是肥碩的肉。
“今天吃烤兔肉!”玄澤在旁邊歡呼,剛剛妹妹特別厲害,一下就把兔子牢牢的抓在手中。
林桑意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沒有處理過的兔肉有腥味,但經過烤制,也是一道獨特的美食。
聽到哥哥要吃兔肉,凌月臉上的笑容僵住,她不想吃兔兔。
看出閨女的顧慮,林桑意撫摸凌月的小腦袋,輕聲詢問:“凌月,是不想吃烤兔肉嗎?”
凌月鼓足勇氣,把兔子抱在懷中,“媽媽,我想養它!”
“可以啊,那凌月要記得每天按時給兔子喂食。”林桑意答應的很痛快,兔子是凌月抓到的,處置權在她。
打獵回來的祁逾聽見閨女靠自己抓了一只胖兔子,高興的不行。
“不愧是我閨女,我去看看她抓的兔子。”
祁逾過去就看見林桑意和凌月一起蹲在屋子旁邊的一角鼓搗。
他走去過,把手放在林桑意的肩膀上,出聲:“你們在干嘛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母女倆一跳,林桑意撫摸自己的小心臟,嗔怪著看著祁逾。
“你走路怎么都沒聲音,嚇我一跳。”
祁逾湊頭看,她們正在擺弄木板,剛擺出一個雛形。
“明明是你們太專注,沒聽見我的聲音。”祁逾很自然的接過林桑意手里的活。
坐在地板上和凌月一起搭,“這是要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