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你安心工作就行。”
趙靜如笑呵呵地說著。
許晨見她這時侯打馬虎眼,便立刻著急了,于是立刻攔在她面前。
“趙總,我想你現(xiàn)在對我和我老婆的事也弄清楚了,也知道我為什么要和我老婆離婚。如果不弄清楚這個人是誰,我真沒辦法安心工作的!”
在許晨說完這話后,他很意外地發(fā)現(xiàn)此時他和趙靜如面對面,身l竟靠的那么近。
近到他能隔著空氣清楚地感覺到趙靜如額頭上的溫度。
近到他能聞到從趙靜如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股淡淡的,令人聞之欲醉的味道。
一時之間,許晨和趙靜如都有些尷尬起來。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許晨連忙往后倒退一步。
一向開朗大方的趙靜如此時也鬧了個小紅臉。
她微微低頭,淺淺地笑了笑。
“沒什么……那個……姚云峰的話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安心工作你的就行了……”
“我……”
許晨想說:我老婆不肯和我說實話,難道你也不肯和我說實話么?
但話還沒說出口,他便生生地咽了回去。
周心怡寧愿讓他誤會姚云峰,也不肯老老實實告訴他那個和她在家里沙發(fā)上有關(guān)系的人,他還能在趙靜如的面前管周心怡叫老婆么?
正猶豫的時侯,趙靜如已經(jīng)走遠了。
許晨見狀,便立刻喊了一聲。
“今晚一起去瑞雪川菜館?”
趙靜如此時已經(jīng)走到樓梯口了,聽見許晨的話,她便立刻回頭沖他笑了笑。
“好啊!”
她倒也沒推辭。
周心怡因為車禍重傷,此時還在醫(yī)院。
許晨原本打算下了班之后便立刻去醫(yī)院照顧他的,但想到姚云峰今天說的話,以及姚云峰的老婆宛文靜給他透露的消息,他心里便對周心怡產(chǎn)生了芥蒂。
那樣一個裝可憐,嘴里沒真話的女人,他對她好心又能如何?
她記心里只有那個和她有了關(guān)系的人,心里只想著有一天要謀害親夫,然后和那人結(jié)婚。
對這種女人投入感情,他只會自討苦吃……
下午四點半的樣子,宛文靜給他發(fā)來了一張照片。
是她剛從化驗所拿到的化驗報告。
根據(jù)宛文靜提供的報告顯示,姚云峰的dna和他之前拿去化驗所的那份樣本的dna根本就不吻合。
如此一來,這也就證明了許晨那天送去化驗的頭發(fā)雖然是男性的,其實根本就不是姚云峰,而是另有其人!
也是啊……
姚云峰在大龍集團再如何混的好,他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四五十萬。
雖然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比他又好不了太多,周心怡沒道理為了這么個人而背叛他們的婚姻。
但如果不是姚云峰的話,那又會是誰?
坐在辦公室里,許晨拿著那份視頻翻來覆去地看了很多遍,卻始終沒從中看到里面有哪個人給他一種是大人物的感覺,畢竟現(xiàn)場實在太亂了,而且燈光也非常昏暗。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看號碼是周心怡的弟弟周澤峰。
見到這個名字,許晨突然醒悟過來:是啊,趙靜如不肯說,那周澤峰這小子或許知道,因為他之前曾說漏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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