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傷員一定要安置好,犧牲的弟兄也要安葬好。撫恤金一定要交到他們家屬的手上,若是有人敢打這些錢的主意,我不介意親自教教他怎么做人。”蘇童的話語很平淡,但卻讓旁邊的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是,我會親自把錢交到死者家屬的手上,一定不出岔子。”陳大柱趕緊拍胸口保證。
向來崇信人姓本惡的蘇童總是喜歡從最壞的方面考慮問題,前世的生活經歷告訴他,指望著所有的人都像天使那樣的純潔是不可能的。這和時代與國度無關,只要人類還是群居動物,有些事情就無法避免。所以,他不介意時不時的給下屬敲一敲警鐘。
“你們回去之后,把立功人員的名單報上來,只要是有功的,我蘇某人絕不會吝嗇獎賞。”棒子打完了,是該給一個甜頭了。
看著下屬面露喜色的走了出去,某人不禁又自得起來。看來咱天生就是做領導的料啊。
看看人都走光了,蘇童總感覺忘了點什么。拍了拍腦袋,哦,忘了審訊俘虜了。哥們以前看電影的時候不是都有這個情節么
“鐵牛,走,看俘虜去。”蘇童興匆匆的跑了出去。
俘虜的關押地點在一個用土墻圍起來的院子里,里面的俘虜不多,才不到三十個。馬臉就是其中之一,用心若死灰來形容馬臉此時的心情是十分正確的。此刻馬臉正躺在用干草墊著的地面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天空。
旁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馬臉此時的角度望過去只見到了一雙擦得油光蹭亮的馬靴。慢慢的把目光往上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而有些清秀的面孔,肩膀上掛著的臂章馬臉沒見過,不過臂章上的幾顆星星黃燦燦的倒是很晃眼。
馬臉看著周圍的衛兵和軍官都擁在此人的身后,就知道此人一定是這里的最高長官了。
蘇童笑瞇瞇的看著這個發誓要搓了自己皮當標本的家伙。心里不由得鄙夷起來,就憑這個臉長的象飛機跑道的家伙也敢搓老子的皮,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馬臉是吧,聽說你對我的這張人皮很感興趣”
回答咱蘇大團長的是一張長長的后腦勺。
“誒呀”蘇童怒了,打了敗仗還這么的拽,抬起腳來就要朝馬臉的頭上踩去。但看看自己亮晶晶的馬靴和馬臉一身的污泥,想想還是作罷了,老子是文明人,不和粗人一般見識。
回頭看看鐵塔一般壯實的鐵牛,問道:“鐵牛,你會不會審訊犯人啊”
“報告長官,我知道有三百二十八種方法,能在不致人與死亡的情況下把人的疼覺無限放大,從而讓目標開口招供。”生化人老實的回答。
“那我就把他交給你了,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在明天早上之前,把你的審訊結果報告給我。”
“是”鐵牛敬了個禮,就把馬臉給拖走了。對于蘇童的命令,生化人從來都是不打任何折扣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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