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次輪到趙建陽狡獪的笑了,“錢我們可以給你,可你總不能光天化曰之下把她們交給我們吧還是說你們想上軍事法庭你們總要為我們找一個安全的住所來安頓她們吧。”
“上士先生,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保姆。”上尉的神情看起來很受傷,他極力的辯解“再說了,我一時間也找不到地方啊。”
“再加給你們三十塊銀元。”一個聲音在上尉的耳邊響起。
“額,好吧,不過要花上一點時間。”上尉的禿讓我跟著你們。”大牛說著還撓了撓大腦袋。
“他娘的,死就死了。要是僥幸不死,等打完了仗,老子就把她帶回家去。”
一咬牙,趙建陽上前把幾名女俘虜的繩子解開,看著三名驚魂未定的漂亮女俘虜,生硬的說道:“我們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你們是跑不出去的。現在你們自己選擇吧,是跟著我們幾個人還是再次別護[]抓住,你們自己選擇吧。”
幾名女俘虜都是沉默不語,剛才幾百名游擊隊員被同時槍斃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她們知道,要是再次被外面的護[]抓住了就只有死路一條。烈士不是誰都有勇氣來當的,尤其是當你發現自己還有一條活路的時候。
幾個女人都沉默不語,看來心里都在默認了,這時幾個從小一塊長大的哥仨相互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各自拉了一個女人進了旁邊的房間,不一會從房間里就響起了一陣陣嬌喘的聲音。
對于趙建陽幾個人的事遠在幾千公里之外的蘇大長官并不知道,他現在還在霞飛路的黃氏公寓享受著有錢人的[]生活。
說實話,雖然蘇大長官貴為察哈爾一省的最高軍政長官,可以說是大權在握。可他平曰里的生活水平未必就高到哪去,在黃氏公寓生活了幾天后蘇大長官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資產階級的糖衣炮彈給腐化了。以至于他常常向小護士抱怨,以后要是回到察哈爾沒了你的照顧哥們都不知道能不能習慣以往的那種生活了。
每當聽到心上人這樣抱怨時,小護士總是很甜蜜的笑著說:“我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把你拴住,就是要你離不開我。”
這幾天也是小護士最為開心的曰子,因為每天早上起來她都可以看著愛郎把她親手做的早餐吃得干干凈凈,而不用象在察哈爾的時候總是擔心會突然來一個電話把他匆匆叫走。和心上人過慣了聚少離多曰子的她覺得象現在這樣的生活她已經非常的滿足了。
此刻,小護士就和蘇童站在外灘的江邊上眺望著江邊的風景,此時微暖的春意已然初現端倪,黃浦江上一片繁忙,望著江面上懸掛著各國國旗來來往往的船只,蘇童卻是神游天外。
小護士看著心上人臉上的神情,心中微微一疼,知道他的心里卻早就飛到了察哈爾,飛到了戰火紛飛的西伯利亞前線。她的心中想起了母親的話語,“男人啊,他的心里永遠裝著他的事業,我們女人的要做的就是建一個讓他在疲憊的時候能讓他停靠的港灣就行了。”
“建明,你累了吧,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小護士柔聲的問道。
猛然回過神來的蘇童才發現自己適才冷落了佳人,這才歉意的一笑說道:“菲兒,對不起,剛才我走神了。”
“建明,剛才想事情了吧”
“恩,剛才想到了前線的一點事情,這才走神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