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神態自若整理了一下衣領,轉過頭來望著幾乎陷入瘋狂的河野大翔公使,神態自若的笑了笑,輕蔑的說:“是的,我們的航空兵是襲擊了承德機場,而且還是我親自下達的命令。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個命令是我在今天上午臨時決定的。”
“什么”
“他承認了”
所有的人都吃驚的望著這位敢作敢當的將軍,這年頭,象他這么誠實的人很難找著了,而且他還是一國的高級將領。
“為什么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幾乎陷入癲狂的河野大翔公使瞪著通紅的眼睛問道,猶如正要發狂的野牛。
是啊,這到底是為什么包括委員長在內的國內各位大佬和各國的公使都看著這位瘋狂的將軍。他為什么會再閱兵儀式的前奏才臨時下命令轟炸曰軍的機場,他就不怕引發曰本的瘋狂報復嗎
雖然蘇童目前擁有了華夏國內最龐大的兵力,可是他現在主要的精力都陷在了西伯利亞,他難道就不怕腹背受敵兩線作戰嗎還是他自信有能力能同時打贏兩個軍事強國呢不,這是不可能的,這也太瘋狂了,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童,這位瘋狂的將軍。
“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吧。”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一名穿著陸軍上校軍服的漂亮的女軍官走了過來。
“噢這不是建明的夫人嗎”
“什么是蘇夫人她怎么成了上校了”
“這是誰”一旁的各國公使好奇的問道。
“她是今天剛剛和蘇將軍結婚的新婚妻子。”
“哦她真是太漂亮了。”
正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夏大局座來到了她丈夫的身邊,她那清冷的目光一直盯著河野大翔公使,眼里噴出的怒火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讓旁邊的人都感到非常奇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河野大翔公使,就在今天上午,我們調查局破獲了一起企圖在今天的閱兵儀式上對我們進行暗殺的行動。”夏雨欣看著河野大翔公使冷冷的說道:“而且我們還抓獲了十幾名企圖實施暗殺的破壞分子,這十幾名破壞份子經過我們辨認和他們的招供,他們就是由你們曰本政斧下屬的梅機關的特工人員。”
“什么這不可能”河野大翔公使乍聽此事臉上的神色變了好幾次,急忙矢口否認。
“真的不可能嗎”夏雨欣目無表情的問道。
就在今天上午馬軍向蘇童匯報了破獲那起間諜案件之后,蘇童就讓夏雨欣的調查局接手了這個案子,夏雨欣接過了口供之后又急忙派人再次審訊,結果得到的消息讓這位調查局長大為震怒。曰本人竟然要炮轟城門樓,想讓她在結婚的當天就要當寡婦,這可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啊,于是剛剛審訊完畢后這位發怒的母老虎就匆匆的趕了過來,剛好碰上了這茬好戲。
“據我們得到的口供,你們的梅機關一共派出了十五名特工人員,計劃由潛伏在我們張家口間諜的引領下,攜帶一門六零迫擊炮和大量的炸彈,打算在我們舉行閱兵儀式的時候混進人群里,借機炮轟城門樓。要把我們這里所有的人都炸死,然后趁亂再往人群里扔炸彈制造混亂。緊接你們政斧就會趁著我們國內各方重要領導人都或死或傷的情況下渾水摸魚,以期得到更大的利益。”一句句猶如利劍的話語從夏雨欣的小嘴里吐了出來,刺進了河野大翔公使的胸口。
“什么,太卑鄙了。”
“曰本人只會搞暗殺嗎”
此時城門樓上包括各國公使在內的所有人都憤怒了,要是讓曰本人得逞讓炮彈在城門樓上爆炸,他們這些在場的人豈不全都要當冤死鬼。而且他們也都知道,既然夏雨欣敢在這種場合上說出這種話,那就代表了她肯定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否則她絕不會把話擺到臺面上來說的。
“你血口噴人,絕對沒有這種事。”河野大翔公使此時的腦袋一片混亂,但是嘴里還是下意識的辯駁道。
說實話,要把這件事情怪在河野大翔公使頭上確實是冤枉了他,土肥原賢在策劃這件事情時為了保密起見,根本就沒有告知曰本政斧和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