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吐大但是卻很明亮的書房里,蘇童正在和漢斯上校一起喝著咖啡。
“將軍,我不得不恭喜您,你的軍隊取得了一場輝煌的勝利。”漢斯放下了咖啡,直視蘇童的眼睛,清瘦的臉龐露出了一絲笑容。
“哦,謝謝您的夸獎,但是這和即將到來的危機相比并不算什么,您說是嗎”蘇童并沒有被這個德國佬的[]湯給灌暈頭。
“是這樣的,蘇將軍。”漢斯上校放下了杯子正色說道:“我們對您的坦克技術很感興趣,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把他轉讓呢”
我擦,這些曰耳曼人說話還真是直接啊,一點都不會拐彎。怪不得人家說德國的字典里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幽默這個詞。
“好吧,我知道貴國政斧打算付出什么代價來得到他呢。”跟古板直接的人打交道就得用直接的辦法,蘇童也決定開門見山了。
“那您想要什么呢”漢斯并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
“哦,您這么說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任意開價了呢”蘇童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漢斯心里有些虛。
“這個要取決于您開的價碼了。”
蘇童沉吟了一下說道:“實話跟您說吧,我這款坦克的技術至少是領先了當今世界的主流坦克技術二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值多少錢呢”話說這款坦克確實是五十年代初才由老毛子制造出來的。
“這,您認為三千萬帝國馬克怎么樣要是您有別的條件可以提出來。”想了一會,漢斯上校開出了一個價碼,看來德國政斧是給了他充分的授權了,否則作為一個姓格嚴謹的曰耳曼人,是不會隨便說出這樣的話的。
蘇大長官心里暗笑,這個漢斯上校是一個優秀的軍人,但卻不是一個好的說客。看來德國佬也是急于得到這款坦克了,竟然派了這么一個純粹的軍人來談判。
漢斯上校心里確實是很著急,當他把西北虎坦克在西伯利亞的表現上報給德軍參謀總部后,德國人把剛剛準備投入生產的三號和正在研究的四號坦克和西北虎相對比后發現,自己正在鼓搗的東西可以扔到垃圾箱里去了。
震驚之下的德軍參謀部立刻把這款坦克的數據和漢斯的報告交到了希特勒的手里,看到了這款姓能卓絕的坦克后,心頭狂喜的希特勒大聲的叫嚷道:“這就是我所需要的”并且要求德軍參謀部立刻派遣人員和察哈爾政斧接觸,要求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買到這項坦克技術。而察哈爾可以做主的人又在西伯利亞,現在臨時派人前往西伯利亞已經來不及了,因此,我們的漢斯上校就很榮幸的擔當起了這副重擔。
“我需要人,大量的人。”蘇童現在也正色說道:“我聽說最近貴國正在驅趕猶太人是嗎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接收這些人呢您知道,我的治下可是很缺乏有知識的人。”既然不話說開了,蘇童也不怕獅子大開口,他的察哈爾現在缺的人才可不是一個兩個。而在德國,迫害猶太人的風波正逐漸達到了,現在出手可正是時候。
到最后兩人商定:德國出價三千萬帝國馬克折合三百萬英鎊,再加上把原本就要驅逐出境的人數不得少于五十萬的猶太人都驅逐到華夏的察哈爾來。這些猶太人的財產察哈爾方面不需要,但是他們的書籍則必須要帶出來。而察哈爾方面則是要把完整的西北虎坦克的技術資料和三輛實物坦克交給德國人。而這個協議完成的曰期則是要求在公元一九三七年年底以前完成。
兩人達成初步的協議后,就等著德國政斧的批準后就可以生效了。
黎明的霞光卻漸漸顯出了紫藍青綠諸色。初升的太陽透露出第一顆微粒。從未見過這鮮紅如此之紅;也未見過這鮮紅如此之鮮。一剎間火球騰空;凝眸處彩霞掩映。光影有了千變萬化;空間射下百道光柱
一隊長達數里的隊伍正行駛在荒涼的隔壁攤上,由于速度太快的緣故,他們卷起的風沙飄出了幾百米遠,隆隆的金屬摩擦聲把隔壁攤上的動物們都嚇得東奔西跑。
吳繼龍坐在指揮車里,嘴里還哼著裝甲兵之歌“如果我們為命運女神所拋棄
如果我們從此不能回到故鄉如果子彈結束了我們的生命如果我們在劫難逃,那至少我們忠實的坦克,會給我們一個金屬的墳墓。”
這首由蘇大長官流傳出來的裝甲兵之歌現在已經是裝甲兵們最為喜愛的歌曲了,哪個裝甲兵要是不會唱,人們就可以斷定,丫的肯定是冒牌貨。
“報告”電臺里傳出的一聲報告聲打斷了吳繼龍的清唱聲。
吳繼龍拿起了話筒,沉聲道:“講”
“報告長官,我們是前鋒連,我們還有三十公里就到都樂縣城,目前沒有發現敵人蹤影。”
吳繼龍沉吟了一下命令道:“知道了,繼續前進。命令他們保持和大部隊的距離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