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寧斯上校的盡心傳授下,大家都在飛快的進步著,尤其是僥幸從蘇軍狙擊手的槍下?lián)旎亓艘粭l小命的史文博,更是進步神速,這些天他都在如饑似渴的吸收著考寧斯上校所傳授的知識,得到了考寧斯上校特地點名和表揚。
“史文博列兵,你的努力和刻苦我已經(jīng)看在了眼里,你天生就是干這行的。”一天在訓練完畢后,考寧斯上校叫住了剛要離開的史文博,“鑒于你的努力,我將代表你們的蘇將軍送你一件禮物。”
說完,考寧斯上校拿從腳下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史文博從未見過的狙擊步槍,這把槍的槍托護手有著漂亮的四方的弧形,用彈夾供彈,上面也安裝了瞄準鏡,真是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威風。
考寧斯上校裂開了嘴笑道:“史文博列兵,鑒于你在訓練期間的優(yōu)異表現(xiàn),根據(jù)你們察哈爾政斧最高軍政長官蘇將軍的授權(quán),我特地把這支察哈爾最新研制出產(chǎn)的svd狙擊步槍交與你使用,希望你能用它好好的為你們的軍旗添光。”
svd狙擊步槍是蘇童專門為龍牙特種大隊和空降兵部隊而拿出圖紙來讓察哈爾的兵工廠而特別制造的。但是由于制造工藝復雜,對當前的察哈爾軍工企業(yè)來說要求比較高,因此產(chǎn)量較低,只是裝備了龍爺特種大隊和空降團等寥寥幾支部隊而已。考寧斯上校來的時候蘇童也曾贈送了他一支,把這老頭樂得屁顛屁顛的,這次他也是奉了蘇童的指示帶來了幾支要送給幾名特別優(yōu)秀的狙擊手。
考寧斯上校不理會接過槍后欣喜若狂的史文博,大聲的宣布道:“孩子們,你們也不必羨慕,最優(yōu)秀的武器也只有最優(yōu)秀的人才配使用,只要你們能夠表現(xiàn)出有著與之相匹配的能力,同樣會得到這樣一把這樣的步槍的”
“碰”
一聲猶如催命的符咒聲響起,又一名蘇軍士兵中彈倒下,這已經(jīng)是倒在史文博槍口下的第六名蘇軍了。考寧斯上校的盡心教導下,這幫年輕的狙擊手們在飛快的進步著,蘇軍的狙擊手們很快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們面前的華夏人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狡猾了。
他們學會了布置陷阱、學會了隱忍,也學會了如何更精準高效的殺人,很快蘇軍的狙擊手們就出現(xiàn)了傷亡。剛開始他們還不以為意,但是隨著傷亡人數(shù)的增加,這些驕傲的斯拉夫人開始感到恐懼起來,尤其是對方有幾名狙擊手,他們拿著的狙擊步槍有著驚人的準確度和超遠的射程,在配上了專門為svd狙擊步槍而開發(fā)的7n1彈后,在一千米的距離上還有著超高的精準度,這引起了蘇軍狙擊手們的恐慌。
對于手持只有六百米精準射擊距離的蘇軍狙擊手來說,一千米的精準距離是不可想象的。不斷嫻熟的技巧再配上精良的武器,短短的三天時間里蘇軍狙擊手和普通軍官士兵的傷亡率就呈現(xiàn)出直線上升的距離。
巨大的傷亡引起了蘇軍指揮官的不安。
“朱可夫同志,在最近的幾天里,我們勇敢的小伙子們的傷亡大為上升,據(jù)前線報告,那些華夏人的狙擊水平突然呈直線上升的態(tài)勢,我們的小伙子們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樣隨心所欲的狩獵了。”司令部里,武斯耶維奇中將沮喪的向朱可夫報告道。
就在武斯耶維奇中將向朱可夫報告的同時,史文博和他的同伴也悄悄的埋伏在一處隱蔽的伏擊點內(nèi)。這個伏擊點是兩天前史文博和他的觀察手一起用了半夜的時間來構(gòu)筑的,這個觀察點離蘇軍前線有近七百米遠,有著良好的通風姓及隱蔽姓,今天他們決定就在這里設(shè)伏。
慢慢的一個上午過去了,史文博的所在的伏擊點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蘇軍活動的蹤跡,到了下午,史文博終于從望遠鏡里,看到了一名蘇軍軍官出現(xiàn)在其陣地的一個偏僻角落,他正指揮著一隊蘇軍士兵在悄悄的埋設(shè)地雷。
“好,就是你了”
精神一振的史博文慢慢的把瞄準鏡上的光圈套在了那名蘇軍軍官的身上,“小畢,報告數(shù)據(jù)準備獵殺”
“目標蘇軍軍官,手持托克列夫手槍”
“碰”
一聲沉悶的槍響傳得很遠,蘇軍軍官應(yīng)聲倒下,他的右大腿被史文博給擊中了,專門為svd狙擊步槍而開發(fā)的7n1鋼芯彈在擊中了目標后不斷的翻滾,把這名可憐軍官的大腿打出了一個大洞。
疼得不斷嚎叫的蘇軍軍官在地上不停的打滾,被異狀所驚動的蘇軍士兵們被嚇得四散而逃,他們沒有開槍,他們深知遇到這種情況與其胡亂開槍還不如找個地方好好的隱蔽起來保護自己才是正經(jīng)。
史文博冷靜的通過瞄準鏡觀察著對方的情況,一旁的觀察手也通過眼前的高倍望遠鏡向史文博報告著對面蘇軍的行蹤。
“對面蘇軍沒有異樣,恩,現(xiàn)在一名蘇軍士兵正在向誘餌爬去,距離七百米,風向東南”
在觀察手的報告下,一名正在緩緩向蘇軍軍官爬去的勇敢的蘇軍士兵在一聲沉悶的響聲中被一枚鋼芯彈擊中的擊中了背部的脊椎后子彈從頭部穿了出來,巨大的動能把這名士兵的身體幾個重要器官攪了個粉碎后頭顱就像個西瓜一樣突然的爆裂開來,紅的鮮血伴隨著白色還有綠色的腦漿把他身邊的雪地給染成了暗紅色,顯得異樣的醒目。
在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整整一個排的蘇軍被史文博兩人釘死在其陣地旁的一處凹地里動彈不得。
這件事很快就驚動了蘇軍的指揮部,不多時,就有蘇軍的狙擊手趕來解圍。砰一聲沉悶槍聲在后方炸響開來,一名蘇軍狙擊手的腦袋上迸濺出一蓬紅白相間的血花,應(yīng)聲倒地,蘇軍的狙擊手不但沒能幫同伴解圍,反而為此送了一條姓命,不過史博文也因此而暴漏了自己的位置。
暴露了位置的石博文趕緊和自己的觀察手立刻連滾帶爬的撤離了原先的狙擊位置,他們時刻牢記著考寧斯上校的教誨。那就是暴漏了位置的狙擊手是最危險的,敵軍會不顧一切的調(diào)動一切力量來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