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今天那撲天蓋地而來戰機的影響,整整一個下午過去了,曰軍還是沒有對[]占據的陣地發動攻擊,反而在加固已占據的占地,這讓各個部隊的下級軍官和士兵感到很奇怪。但是那些高級軍官卻是知道的,心里都在暗暗贊嘆,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小曰本也不是不知道害怕啊,區別只是看對象而已,你看蘇長官一來小鬼子立馬就焉了。
今天蘇大長官那震撼的出場方式,把外圍正在攻城的曰軍都震動了,他們通過南京城里的間諜很快就知道了蘇童來到南京的消息。這份情報立刻擺到了新任的華中支那派遣軍司令官松井石根的辦公桌前。
“喲西早就想和這位支那最能打仗的鐵血將軍較量一下了,今天終于有機會了。”松井石根看著剛剛從南京城內送來的情報,心中大喜。
現在整個南京城都被帝國的軍隊給包圍了,軍隊彈藥補給全靠空中運輸補充,只要把他們的空中運輸線給切斷,那么南京城里包括蘇童在內的所有人都會成為甕中之鱉。一想到支那最出名也最能打的將軍就要折損在自己的手上,松井石根不由得心花怒放。
定了定身后松井石根按了桌上的電鈴,吩咐進來的參謀道:“命令第三飛行師團于今天傍晚之前務必趕到龍華、王濱機場,明天天一亮立刻給我把南京城封鎖住,我要讓南京城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嗨”
“閣下,朝香宮鳩彥親王和參謀長冢田攻閣下等人已經在門外等候。”這時,門口衛兵來報。
松井石根趕緊揮手說道“快請他們進來”
當朝香宮鳩彥王和參謀長冢田攻等人魚貫而入時,松井石根滿面笑容的請幾人坐下。
松井石根看著朝香宮鳩彥親王等人說道“諸君,此刻支那著名的將軍蘇童已經到了南京城內,不知道諸君有何想法啊”
朝香宮鳩彥親王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這個蘇童要是窩在察哈爾我帝[]隊可能一時還拿他沒辦法,可是現在他既然跑到了南京這座孤城來,那可就是他自己來找死了。”
看了松井石根一眼,朝香宮鳩彥親王繼續說道:“松井君,想必你早有安排了吧。”
“當然”松井胸有成竹的說道:“現在南京城已經被帝國的勇士們團團圍住,察哈爾依仗的無非就是空中支援而已,我們只要把他們的空中走廊切斷,那么不用一個星期,南京城將唾手可得”
“喲西”朝香宮鳩彥親王欣慰的點點頭“松井君不愧是帝國的棟梁,現在這個蘇童已經成了支那反對大曰本帝國的一面旗幟。無論從海參崴、通遼、還是熱河,此人的手上沾滿了帝國勇士的鮮血,這次他既然來到南京城自投羅網,我們就一定要消滅他們,以祭奠死去的無數將士的英靈”
“松井司令官、親王閣下,卑職現在擔心的是要是支那的空中運輸通道不能封鎖住那怎么辦呢”一旁的參謀長冢田攻有些擔心的說道,在后面的副參謀長武藤章也附和的點點頭。人的名樹的影,要是蘇童這么容易對付,他也不會成為帝國的頭號心腹大患了。
“不,冢田君、武藤君,你們看。”松井石根來來到墻上的作戰地圖前說道:“現在上海已經落到帝國的手里。我們在陸路上的通道已經暢通無阻了。可以說大半個江蘇省已經落入了我們的手里,在這里,帝[]隊的兵力和物資可以源源不斷的運抵南京外圍,反觀南京城里的支那軍隊卻是由一群上海會戰潰敗下來的殘兵敗將組成,全無士氣,他們連一顆子彈也全靠空中運送,這樣沉重的負擔,支那人絕對是承受不起的。由此可以推斷出此次會戰支那必敗,我軍必勝。”
看著自信滿滿的松井石根和朝香宮鳩彥親王,冢田攻的嘴角蠕動了一下想要說些什么,但到最后還是忍住了,現在兩位指揮官都那么的樂觀,自己這個參謀長還是不要敗興了。
最后松井石根命令道:“命令各部隊,明天一早立刻對南京城發起攻擊”
“嗨”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但是南京城郊區的幕府山附近,剛趕到的工兵營正開著剛從巨人運輸機開出來的十幾臺推土機和壓路機在平整土地,擴大機場面積。他們的任務就是趕緊平整出足夠大的平地,用來停放明天趕來的大批戰機。
雖然在眾人面前蘇童表現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但是他對明天即將到來的慘烈戰斗心里依然有些擔心。畢竟他只是匆匆而來,一切東西都靠空運,可以想象松井石根也不會不察覺到這點,制空權的歸屬將是至關重要的關鍵,對于蘇童來說今晚將是最關鍵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