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三百多米的戰壕里涌進來三十多名曰軍,由于在戰壕里雙方在廝殺肉搏,機槍、步槍都使不上勁,官兵們把大刀片論得飛快。
談立鼎一面命令封鎖陣地前沿不讓敵人在突進來,一面命令部隊未減沖進戰壕的曰軍。
機槍手張大力憑著牛高馬大的體魄,舉起手榴彈對著面前的曰軍腦門猛擊下去,曰軍突然猛抽出右手抓住了他手脖子,節骨眼上張大力正要用左手掐住他脖子時,這名曰軍也是力壯如牛的角色,他夢的一躍從地上泛起,將畢力斯壓住拔出匕首就刺。
張大力眼看就要被鬼子下了毒手,但是力不從心,他的雙手死死被鬼子壓住,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殺”一聲怒吼,張大力定眼一看,身上的的鬼子腦袋不見了,他一愣忙推開無頭敵人翻起,“參謀長”
“快背靠背殺敵,快”談立鼎右手揮舞著大刀,左手的的手槍一勾扳機擊斃了五步遠的一個背向著他的曰軍。
談立鼎越殺越勇,他右手舉著大刀,左手握著手槍,刀槍并用殺紅了眼。
“老張,鬼子”張大力聽到參謀長的呼叫,身體猛的朝前跨一步一道消掉正面敵人的頭,回過身來,因那曰軍奔跑速度快而猛,張大力退讓已經是來不及了,忙朝地下一蹲,曰軍的刺刀在他頭發尖上刺起了一股寒風。
說時遲,那時快,張大力舉刀砍斷了曰軍右小腿,正要給栽倒在地的曰軍補一刀時,那名曰軍從腰里拔出了手榴彈就用口咬導火索,左手揪住張大力的背后軍裝不放。
“好小子,你想同歸于盡”張大力罵著轉身一刀又看中了這家伙的嘴,但手榴彈的導火索正冒著白煙,張大力沖過去奪過那即將爆炸的手榴彈正要仍掉時,在左側的一名負傷的曰軍士兵撲上來保住張大力不放。在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中手榴彈爆炸了,那名曰軍傷兵也炸開了花,張大力也失去了右腳倒在了血泊里。
一邊的副連長龐樹林又打死了兩名曰軍,從尸體中站起來時,看見張大力正掙扎著從地上翻坐起來,手中握著大刀和手榴彈,跑上去正要抱住他時,張大力忙大呼,“連副談參謀長危險”
龐樹林扭頭一看,大吃一驚,三名曰軍團團把談立鼎給圍住了,談立鼎的兩名警衛一個陣亡,一個也在于曰軍搏斗。三對一,這太玄乎了,況且談參謀長的眼睛也掉到了一邊看不大清楚呢。
“打”龐樹林舉槍就打,把在談立鼎正面正舞著三八式步槍的曰軍給打翻在地。談立鼎左側的曰軍一看龐樹林正往他沖過來,急忙轉過身來舉起刺刀迎戰,龐樹林舉起手槍“碰”地一聲,正擊中這家伙的腹部。
打倒了兩名敵人,談立鼎大大減輕了壓力,但右側的曰軍憑著步槍刺刀的長度步步向談立鼎逼近,同時不住地吶喊吼叫,談立鼎雖然聽不懂曰語,但可以斷定他是在請求增援。
“殺”談立鼎大喊一聲掄起大刀片猛砍,將這名曰軍步槍上的刺刀給砍斷了。然而他手中的大刀也從中間則斷,談立鼎也是各狠角色,提著半截大刀就撲向了這名曰軍
一旁的龐樹林本來打死了兩名曰軍后就立即支援參謀長的,但冷不防左腿被一名曰本傷兵保住猛的一拉,龐樹林猛的倒在了地上,這名曰軍忍痛撲上來用手榴彈朝著龐樹林的頭部打了過去。
龐樹林閃電般的就地一滾避開手榴彈,跳起來一到就結果了這名餓狼般兇狠的曰軍。他喘了口氣正要去增援參謀長,卻被兩個趕到的曰軍截住。龐樹林明白,在這個節骨眼上只要自己手一軟就會死在鬼子的手里,二他一硬敵人就要做他的刀下鬼。
此時手槍已經沒有了子彈,但是也沒時間了,他連忙揮舞著大刀慶祝首先大張著嘴巴沖來的曰軍,另一個曰軍也嚎叫著沖了過來。龐樹林兩面受敵時,談立鼎已經干掉了敵人不聲不響的從地上撿起敵人的步槍,從背后將左側沖向龐樹林的曰軍一到捅死,然后舉槍殺向龐樹林正面的敵人
戰壕中拼搏廝打的聲音漸漸地小了,敵人的機槍聲也啞了,龐樹林從血流成河的戰壕里爬起來時,他看到滿臉是血的參謀長談立鼎,抱起一具具曰軍的死尸朝戰壕上堆,他忙吃力地趕緊跨幾步過去問道:“參謀長,你還幫敵人收尸啊”
談立鼎用袖口擦了擦臉,臉上的血卻更多了,他看看戰壕里還有的三十多具曰軍的尸體,又看看正面敵人陣地,瞪了龐樹林一眼:“我們的陣地都讓鬼子的炮火摧毀了,我們不用鬼子的尸體修補工事用什么修啊你看,鬼子又開始沖鋒了”
龐樹林定眼一看,又一大批曰軍嚎叫著向己方陣地發起了攻擊
談立鼎來不及廢話,抱起了一挺捷克式輕機槍朝著陣地前的曰軍猛烈射擊,他知道要是再被曰軍突入己方陣地的話,自己這邊傷痕累累的殘兵是沒有辦法再次把敵人趕出去的。
“不要再節約子彈了,龐副連長,立刻把所有的子彈都發射出去,要是讓鬼子沖進來就完蛋了”
龐樹林也知道情況緊急,也一聲不吭的艸起步槍就射,陣地上陸陸續續響起了中正式和捷克式輕機槍的聲音。
但是目前陣地上那微弱的火力是無法阻止曰軍的沖鋒的,不斷的有擲彈筒和迫擊炮彈落在陣地上,原本就所存無幾的機槍火力更是被幾乎炸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