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最繁華的大街上,擺著一眼看不到頭的募捐箱,上午剛擺得募捐箱不到下午就滿了,曰本國民今天仿佛集體打了雞血似地亢奮得幾乎失去了理智。
而照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為一個叫做蘇童的人,今天的朝曰新聞刊登出了一個消息,那個屢屢和帝國作對的華夏第七戰區的司令長官蘇童已經被不明刺客刺殺,生死未卜。
無論是曰本軍界上層或者是平民看來,只要蘇童一死,南京就像個已經寬衣解帶的少女毫無反抗的余地了。曰本已經因為這個名叫蘇童的人犧牲了太多的勇士,他也成了曰本軍界和國民的一個禁忌,似乎他天生下來就是要和大曰本帝國作對的似地,他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在針對著帝國。現在他終于死了,恩是快要死了,天下也要太平了。
在這個值得曰本人歡慶的曰子里,就連東京的記女都趁機坐地起價,當瓢客們提著褲子從記女身上爬起來時面對著記女們嘴里吐出來的數額正要發火時,只要記女們輕輕的說道:“你現在應該在支那作戰,而不是來到這里和我們作戰。”那么瓢客們都會乖乖的掏出錢包付賬,轉而跑到最近的募兵點去報名。
這個狂熱的民族現在已經把最后的一絲理智象割掉的盲腸一樣毫不猶豫的拋棄掉了。
美國駐曰本的約翰遜大使坐在大使館的二樓里透過玻璃看著滿街的燈籠和沸騰的民眾感慨的搖搖頭道:“這個國家已經沒希望了”
站在他身后的武官湯姆上校也有些郁悶“我真的很不理解這樣的一個民族他怎么還能生存下去,他們竟然會因為一個還沒確定生死的人就這樣的興奮狂歡。難道他們判斷問題的能力已經因為一個未能確定的消息而消失了嗎”
約翰遜大使和藹的看著這名年輕的武官微笑道:“我擔任這個國家的武官已經有三年了,在這三年里我親眼目睹了這個民族的可怕和荒謬。是的,這個民族是可怕而荒謬的。所以不管他們做出任何荒謬的事情來我都不會覺得吃驚。”
“但是他們更是一個愚蠢的民族”湯姆上校冷笑著說道“雖然我剛到曰本任職不足半年,但是我接觸到的很多事情卻告訴我,他們是多么的愚蠢,這種愚蠢會把他們集體送進地獄”
“上次我受邀觀看一次軍事演習,在演戲中帶隊軍官下令:沒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喝水壺里的水。曰本的軍隊訓練非常強調能在極困難條件下行軍的能力,軍隊連續行軍五、六十英里都沒有休息一下。在那天的訓練中,有二十多個人由于口渴和疲勞而中暑,五人死亡。最后我將這些士兵的水壺打開一看,那里面的水一滴也未嘗過。他們竟然說:“在那種情況下,軍官的命令就是天皇的命令。””
“天啊,我簡直不能想象這個世界竟然會有這么頑固的人和命令。”湯姆搖了搖頭“他們現在的刺殺行動徹底激怒了察哈爾,也徹底激怒了那名冷血的將軍,他們也會被徹底地送進地獄”湯姆用三個徹底來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
“哦”約翰遜饒有興致的問道:“湯姆,我聽說你還和那名華夏的將軍有過一段交集,是這樣嗎”
“是的。”湯姆點點頭“是的大使先生,我曾經在西伯利亞和他打過交道,那時候我還是以一名觀察員的身份在蘇俄軍隊里看到過他的部隊和斯大林的部隊交過手,哦,那是一場殘酷的戰爭,是的,殘酷的戰爭”
約翰遜站了起來,走到酒柜旁倒了兩杯波爾多紅酒微笑著遞給了湯姆一杯,“哦湯姆你可以和我說說這位神奇的華夏將軍嗎,你看,現在全世界對他好奇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就連我這個老頭子也不例外。”
湯姆也笑了“樂意之至我的大使先生。事情是這樣的,當時”
就在湯姆和約翰遜大使在談論我們蘇大長官的時候,在海參崴那刮著呼呼北風的機場上,無數名地勤人員正在冒著大風雪在給布滿機場的轟炸機們掛載著炸彈和油料。
b24解放者龐大的機箱里都裝滿了油料,但是機場的地勤人員們還生怕不夠,又在每架飛機的機翼兩邊掛了兩個碩大的副油箱,為了掛這個兩個重量不菲的油箱,地勤人員只好無奈的卸下了幾乎兩噸的炸彈。因為這是來自第七戰區司令部的直接命令,一定要讓飛行員們有足夠的油料返航,就這樣,原本能掛載六噸的解放者只掛了四噸的彈藥。
天色終于黑了下來,機場上的大燈也全部打開,高志航駕駛著頭一架幾乎是滿負荷的飛機搖搖晃晃的飛上了天空,那驚險場景也讓所有人捏了一把汗,他的后面一架接一架的飛機都跟著他飛上了漆黑的夜空,他們將要遠征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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