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轉向了旁邊的軍師,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搬舵的,你怎么看眼前的形式,咱們還要繼續打嗎”
一旁的軍師小眼睛轉了幾轉,再用手摸了摸嘴角的那撇酷似鼠尾的小胡子,他知道要是就這樣損兵折將且一無所獲的回去大當家的肯定要秋后算賬,自己這個出主意的軍事往后可就沒好曰子過了,但是要是能再挺一挺把這批貨給劫了,大當家的也就不好說什么了,反正大伙都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漢子,只要能有收獲就一切都好說了。
“大當家的,咱們好不容易網住一尾肥魚,聽著槍聲他們撐死了也不到三十號人,咱們再加把勁就可以把他們全部干掉,這可是十幾大車的貨啊要是落到咱們的手里咱們可就發了”
一旁的大當家聽了軍師的話后摸了摸手里的馬鞭就不吭聲了,看到大當家的表示默許后軍師立即吩咐旁邊的一名彪形大漢,“二當家的,接下來就麻煩你了,你帶著弟兄們去支援三隊的弟兄,一定要把那些貨給拿下來。”
二當家聽了軍師的話后一臉的獰笑,臉上的橫肉他的笑容不住的抖動著,“大當家、搬舵的你們就放心吧,我這就帶著二隊的弟兄們上去,我這就去把那幾個跳子們的腸子給拖出來祭奠死去的兄弟,大當家您就瞧好吧”
說完二當家立刻跳上了一旁的戰馬打了個呼哨,周圍一百多名胡子立刻上了馬朝著前面隆隆奔去。
隨著胡子攻擊人數的加劇,運輸車隊的火力仿佛受到刺激似地,也開始加劇起來,原本點射的聲音也變成了連射。
此時車隊還剩余的二十余人在王少尉的指揮下都下了車躲在了車底向著周圍不斷射擊著,為了加大火力,眾人不得不快了火力輸出,但是這也加劇了彈藥的損耗。
“大伙都撐住,我已經向基地報告了我們的情況,援軍馬上就到,大家都挺住”
王少尉一邊射擊一邊大聲喊著給大伙鼓勁,但同時心里也在暗暗叫苦,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最多再過半個小時大伙的彈藥就要全部告竭了。
面對著前面車隊的頑強抵抗,胡子的傷亡也在不斷增加,再加上裝備過于惡劣,胡子們始終無法攻進車隊的防衛圈里。
持續攻擊了近三十分鐘后胡子們的傷亡已經達到了近百人,仿佛為了支持大當家信心似地,長著一縷老鼠須的軍師對著大當家打氣道:“大當家的,那些跳子手里頭拿著的可是花機關槍啊,咱們要是把他們給滅了這些東西可都是咱們的了,而且要是那些大車上只要有一車是噴子的話那咱們就可以再次招兵買馬了,只要有了噴子還怕招不到人嗎再說了,咱們把這些噴子的腦袋賣給曰本人,那么獎賞肯定少不了的,說不定還會賞給咱們幾個嬌柔柔的曰本娘們呢今天這個機會可是決不能錯過啊”
聽了軍師的話后,大當家的鼻孔仿佛在瞬間也脹大了許多,噴出的粗氣在空氣中結成了一道道長長的白色水霧。原本還在心疼死傷弟兄的他再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仿佛看到了美好的前程在等著他似地,大當家心里一橫拔出了腰間的二十響,揮著馬鞭狂叫道:“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一隊的弟兄們,給老子沖,誰砍了一個跳子的腦袋老子賞一百大洋”
狂叫一聲的大當家揚起馬鞭狠狠的抽在馬背上,胯下的戰馬長嘶了一聲,揚起前蹄朝著前面沖了過去。
看到前面又沖來了一隊騎兵,原本已經在苦苦支撐的運輸車隊的士兵面上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打到現在車隊的人已經損失了大半,剩余的十余人也幾乎人人帶傷。
王少尉望著正在蜂擁涌來的一邊多名胡子,心里反而一片平靜。他扔掉了已經打光了子彈的索米,掙扎著從身邊陣亡戰友的身上摸索著掏出了兩顆手榴彈,一顆插在了自己的武裝帶上,另一顆拿在了手里,慢慢的爬出了車底靠在了車輪上,緩緩的擰開了手榴彈的蓋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導火索,打量了一眼已經沖到了離自己不到四十米的騎兵,到了這個距離他已經可以看到沖來的騎兵面上那猙獰的面容。
拉出了導火索后使勁的把一顆手榴彈甩了出去,“轟”的一聲巨響,兩名沖在最前面的戰馬長嘶著在地上滾了幾圈,馬背上的胡子也立時摔下馬來,前面的胡子雖然落馬,但是后面的胡子卻還是拼命的往前沖,他們知道再加把勁這里十幾大車的物資就全是自己的了,票子、女人仿佛都在向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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