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璉正色道:“學長莫要生氣,學弟只是照實說而已。學弟臨來時總統特別交代,學長此去南京將會進入新成立的國防大學進修三個月到半年,由百里先生和總統親自為大家上課。出來后總統將另有重用”
“哦”胡宗南身后的眾位將官都為之動容,蔣百里是誰啊,號稱現代華夏兵法大家,蘇童呢身為華夏國總統,由他們來為胡宗南上課,那可不是一般的殊榮啊,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畢業之后胡宗南不僅不會邊緣化,而且肯定會另有重用,這下胡宗南可算是因禍得福了。
但是胡宗南心里卻是亮堂堂的,他知道胡璉身上一準還有第二道針對他的命令,如若不肯接受整編,他的下場肯定不會比湯恩伯好多少。
胡璉接著笑問道:“請問誰是杜光亭學長啊”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一臉威嚴的少將正步出列敬禮道,“卑職第兩百師師長杜聿明見過胡長官。”
胡璉看到后心里暗暗贊嘆一聲,好一員虎將。隨即正色道:“光亭學長,你這里也有一道國防部的命令。國防部命你即刻把部隊的交給副師長,前往察哈爾裝甲兵學院學習半年,半年后當你學業有成當讓你再行組建一支裝甲部隊。總統還特地讓我告訴你,讓你安心學習,半年后你另有重用。”
“是”杜聿明心里也不知是悲還是喜,只是機械的應了一聲后就不吭聲了。
蘇童進行的這場整編風暴開始蔓延了起來,從原國大黨的中央軍開始,最后到各地軍閥部隊的雜牌軍都進行了整編。蘇童還命令幾家報紙進行了全程跟蹤報道,幾乎每天都傳來了哪支哪支部隊已經進行了整編,哪支哪支部隊被撤裁。那位將領被調到了軍事學院進行培訓,哪位軍閥不服整編又被繳了械,還有哪位拒不繳械的頑固分子被擊斃等等。
一時間全國到處都是一片整編的呼聲,而且蘇童也在報紙和電報上再三聲明,接受整編的部隊其軍餉和軍械也將會和原察哈爾部隊看齊,被撤裁的部隊和人員將按照軍銜分給遣散費,什么軍銜該拿多少在報紙上寫得清清楚楚。要是誰拿到的遣散費和報紙上所寫的不符,隨時可以告到軍隊監察部門,屆時監察部門將介入調查,一經查實將嚴懲不貸。
報紙上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在剛開始遣散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不信邪甘愿以身試法的人上下其手企圖中飽私囊,于是乎南京法場上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幾聲沉悶的槍響,那就是被軍事法庭判決了死刑的軍隊內的蛀蟲。
蘇童還命令報紙上每天都報道,被槍斃的人的軍銜、職務和被槍決的原因。蘇童的鐵血做法極大的震懾了一大批人員,在整編的前三個月里,被槍斃的人竟然達到了一千六百多人。這個數字把國外的媒體都鎮住了,他們無法理解在這么嚴峻的刑法下,為什么還會有這么多的人前仆后繼的以身試法,金錢的魅力難道就真的這么大嗎
還有的西方媒體也把蘇童稱之為屠夫總統,說蘇童就任總統以來被他槍決的人已經達到了兩千多人,這在世界史上也是罕見的,也是極其不人道的。蘇童對這些報道卻是嗤之以鼻,他認為原本國大黨的后勤部門已經爛到了骨子里,即便是整編后蘇童把他們的薪水提高了幾倍也絲毫不能減少他們的貪婪,伸慣了手的他們面對金錢的誘惑是無論如何也受不住誘惑的。只有用血淋淋的人頭能讓他們停下貪婪的黑手。
南京城副總統府,辦了一天公的蔣副總統回到家里,看到家里正坐著幾張熟悉的面孔,自己的夫人和兒子正陪著他們說話,委員長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妻姐宋靄齡和他的大兒子孔令侃。
看到丈夫回來后蔣夫人連忙上前把丈夫的外套拖了下來,蔣副總統笑著對宋靄齡說道:“原來是大姐和令侃來了,真是難得啊一會一定在這里吃頓便飯”
宋靄齡和孔令侃笑著答應下來,過了一會家里就開了飯,六人才依次落座下來。在飯桌上蔣副總統并沒有吃飯,而是打了一杯開水靜靜的喝著。蔣夫人一看就問道:“達令,你又在那里吃過飯啦”
蔣副總統點點頭,“沒辦法,過幾天就是建明的夫人預產期,建明說要請大家在家里吃一頓便飯,盛情難卻,我也是沒辦法。”
蔣夫人哭笑不得,“這個建明啊,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喜歡請客吃飯呢”
蔣副總統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自從蘇童當上了總統之后,在閑暇工作之余,這廝的愛好就是叫上我們的蔣副總統和也擔任社工黨的古副總統以及政斧高層到家里吃飯。用這家伙的話說就是培養感情,增進了解,沒曾想這還成了習慣了,大家在一起吃飯的過程中倒也加深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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