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聽說了,那些蘇俄人在那三年里前后可是出動了一百五十多萬的部隊,你們硬是俘虜了他們幾十萬人,最后還把蘇俄鬼子打回去了,逼得他們不得不撤了軍,你們華夏人是這個。”大胡子上尉伸出了大拇指贊道,他身后的芬軍士兵臉上也露出了佩服的眼神。在他們看來,現在蘇俄人才出動了四十多萬人芬蘭就應付得非常吃力了,他們不敢想象要是一百五十多萬蘇俄人涌進來自己要如何抵擋。
看到這些芬軍官兵臉上露出欽佩的神色,樊兵兵不禁想起了當時蘇長官說過的話,“國家的尊嚴不是靠別人的施舍,而要靠我們自己打出來的。一個國家的崛起要付出無數的鮮血和犧牲,我們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當成已經犧牲的那些人。”是啊,在這三年里察哈爾犧牲了多少好男兒啊
“樊上尉樊上尉”程芳芳的聲音驚動了走神的樊兵兵,不好意思的沖著程芳芳和大胡子上尉一笑,樊兵兵剛想說句什么,防空洞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炮擊快趴下,千萬別靠著墻壁。”早就被無數噸炮彈鍛煉成條件反射的樊兵兵一把扯過了身邊的程芳芳不由分說把她護在了自己身邊。
“轟轟轟”一陣陣地動山搖般的炮聲在防炮洞附近響了起來。
炮擊不知進行了多久,最后終于停了下來。樊兵兵抖了抖被震到身上的雪塊,把身下的程芳芳拉了起來。
程芳芳起身后使勁白了樊兵兵一眼,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逝。幸好這時大胡子上尉正招呼著芬軍士兵們上陣地,沒人注意到角落里的這兩個人。
樊兵兵抓起了一支索米沖鋒槍,招呼旁邊的兩名特種旅的士兵一聲后就朝著陣地外沖了出去。
芬軍陣地上,樊兵兵他們瞪口呆的看著陣地前正在進攻的蘇俄軍隊,要不是他們穿著的都是樊兵兵熟悉的蘇軍軍服,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就是那支曾經在西伯利亞和他們對峙了兩年多的蘇軍。
陣地前五百米處數百名蘇軍士兵在十幾輛t26的掩護下緩緩的向芬軍陣地壓了過來,而芬軍陣地上不時會冒出一團白色的煙霧,那是芬軍士兵在用無后座力炮向蘇軍的坦克射擊。陣地前不時傳出一陣陣劇烈的爆炸聲,那是蘇軍坦克被擊毀后引發坦克內炮彈的連鎖爆炸。
失去了坦克后的蘇軍步兵就如同失去了羊圈保護的綿羊,在芬軍密集的彈雨中慘叫著不斷倒下。
“這這還是那支和我們在西伯利亞對峙了兩年多的那支狡猾的蘇軍嗎”樊兵兵和身邊的兩名特戰旅的士兵的眼睛幾乎要凸了出來,蘇俄人這是來打仗還是來送死啊
“哈哈,上尉先生,怎么樣,我們的士兵很頑強吧那些蘇俄鬼子來的再多也不夠我們殺的。”這時,大胡子上尉很是洋洋得意。
“我靠,要是當初和我們打仗的老毛子也是這種水平,老子早就打到莫斯科了。”樊兵兵身邊一名特戰旅的士兵忍不住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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