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長長的汽笛聲中,一艘巨大的戰列艦行駛在浩瀚無垠的大海上,在它的旁邊還伴隨著一艘同樣巨大的航母,周圍則是由兩艘重巡洋艦和四艘輕巡洋艦以及數十艘驅逐艦組成的艦隊,在這支艦隊的上空還有十余架野貓戰機在周圍警戒護航,這是華夏的東海艦隊在進行海上訓練。
定遠號戰列艦的作戰室內,兩名作圖手以扇形尺在圖紙上量出坐標a63與本艦之間的距離與方位。計算手根據作圖手報來的射擊距離。拉動射擊尺的游標讀出對應的射擊仰角。同時,主炮艸縱室內彈藥手已根據先前命令準備適當的彈藥數量并安裝合適的彈頭引信。
計算手剛一算出數據就連忙拿起臺上的電話。
“一二三聯主炮六號裝藥、方向一二零o、仰角九三度,準備好報告”
“九號副炮,五號裝藥。方向一二六度、仰角三十度,準備好報告。
隨著一道道命令的發出,得到命令的各炮水平手忙裝定方向,高低手裝定仰角,四名彈藥手艸縱著升降機把剛從彈藥艙送上來的重達一千二百磅的藥包連同兩千二百多磅的彈丸及底火一起放在了平臺上,最后由四名裝填手推動長長的撐桿把它們送進了炮膛,然后再把巨大的炮栓合上。
炮長閉鎖后膛,拿起送話器大聲回報“第x炮準備好
“放”
“轟轟轟”連續不斷的巨響傳來。
隨著指揮員的命令傳來,戰列艦的三門巨大的主炮同時發出了巨大的吼聲,正在高速行進的戰列艦猶如被一名巨人打了一拳似地瞬間往旁邊移動了十幾米遠。
定遠號戰列艦上三門四百六十毫米口徑的主炮同時發射時所產生的破壞力是驚人的。海軍條理規定,在主炮開火時甲板的炮位附近嚴禁任何人靠近,蓋因艦炮開火時瞬間所產生的大風足以把一個兩百體重的成年人吹上天空。
“轟轟轟”在距離定遠號二十公里外,三團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
指揮室里,沈鴻烈一直舉著的望遠鏡緩緩放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偏離了目標三百米。”隨即回過頭來大聲罵道,“你們還能打得再遠些嗎”
作戰室里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觸他的霉頭,整個作戰室里都在回蕩著這位艦隊司令的吼聲。
看到連續三炮都打偏,沈鴻烈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了,“偏離了三百米啊六萬金圓券就這樣打了水漂,六萬金圓券啊我們海軍有多少個六萬元給你們糟蹋,你們這是在犯罪我們大半年的訓練就練出了你們這幫蠢材嗎要是在實戰里你們也是這樣的表現,你們可以全部自殺以謝國人了”
經過了大半年的訓練,東海艦隊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基本訓練,這一個月以來艦隊也在抓緊時間訓練艦炮射擊的準確度,但總是不盡如人意,今天沈鴻烈的怒火終于爆發了。要知道戰列艦上主炮的炮彈可是很貴的,一發炮彈的造價就是兩萬金圓券,沈鴻烈看到幾發炮彈連續打偏,實在是心疼啊。
自從定遠號戰列艦成為東海艦隊的旗艦后,定遠號也成了沈鴻烈的新家,大半年來,沈鴻烈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定遠號度過,對于這支艦隊他可是傾注了所有的心血。他也不止一次對全體艦隊官兵說過:“要想打敗曰本聯合艦隊,就必須要付出比曰本人更多出十倍的汗水努力”
正在這時,一名軍官過來報告,“報告長官,大東溝到了”
“唰”的一聲,作戰室里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沈鴻烈。
沈鴻烈“哼”了一聲命令道:“命令艦隊呈戰斗隊形,除值班人員外,所有人都到甲板上集合”
在沈鴻烈的命令下,東海艦隊所有艦隊擺出了戰斗隊形,所有軍艦炮衣解開,除值班人員以外的人員都聚集到了甲板上。
抬頭看著艦上那烈烈的青天白曰旗和甲板上肅然站得整整齊齊的一千多名官兵,沈鴻烈對著全體官兵大聲說道:“東海艦隊的士兵們,四十五年前,滿清政斧的北洋水師就在這里被曰本的聯合艦隊打敗的,曰本人還逼迫滿清政斧簽訂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從那時起我們的國家就陷入了深重的災難之中,從此外國人的軍艦在我們的領海上為所欲為橫行霸道,我們的領海也成了他們的游樂園。而那些英勇作戰的北洋水師的官兵們致死也背上了罵名。是北洋水師的官兵們作戰不利嗎還是他們貪生怕死呢都不是,那是因為滿清政斧的無能才導致了甲午年的那場大敗,而我們重建海軍的目的就是為了一雪甲午戰敗之恥辱,重振我華夏海軍的威名,兄弟們、袍澤們,你們有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