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菲亞特轎車行駛在南京西區一條小巷里,一名滿頭銀發精神健碩穿著黑色西服的老人正坐在車的后座,此刻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神情肅穆的想著心事。
坐在車子副駕駛座位上的年輕人和司機沒敢打攪他,車內只是傳來了發動機那微弱的聲音。
黑色轎車駛很快開到了一棟小公寓的門口,老人下了車后,早就等候在門前的一名中年男子恭敬的上前替老人打開車門,和那名年輕人把老人扶了進去,隨后別墅大門很快關上了,在黑夜里遠遠望去,猶如一頭靜靜潛伏的怪獸。
老人被帶進了一件小客廳里,里面早已坐滿了人,男女都有一個個看起來都是神情有些嚴肅,看到老人進來后紛紛起身恭敬的和老人打招呼,有的叫“茗老”,有的叫“茗公”五花八門不一而足,但是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對這位老人都很尊重。
這位老人就是華夏民國現任國會副議長的任全茗,也是國大黨的一位元老,深受國大黨人的敬重。
任全茗坐下后大家的目光紛紛向他看了過來,任全茗看了看眾人沉聲說道:“大家想說的話我都知道了,這件事很復雜,搞不好就會引起軍界對國會的不滿,現在世界局勢很亂,總統作出這樣的決策也不能說就是錯的,要駁回總統的提案也要有充足的理由才行。”
這時,一名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發話了,“茗公,您老人家在國內那可是德高望重,現在能阻止這件事的也只有您老人家了,總統這樣做只能是勞民傷財啊,于國無補啊。”
“是啊茗公,撥款二十億金圓券作為特別軍費,這不是胡鬧嘛,現在國家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正應該是積極發展建設的時候,可是總統這樣大肆擴軍,興建兵工企業,他這是想干什么”
“茗老,我們國家現在已經有了四艘航母了、兩艘戰列艦、四艘重巡洋艦以及其他上百艘的小型艦艇,有必要建造這么多的軍艦嗎”說這句話的是在座的唯一一名女姓。
任全茗瞇著眼睛半響不語,突然咳嗽了幾聲,他身邊的年輕人趕緊把旁邊的一盞熱茶遞給了他,任全茗結果茶杯喝了一口順了口氣緩緩說道:“這次總統突然提出要增加特別軍費建造大型航母、登陸艦、和購買飛機,事先我們都沒有意料到,現在朝鮮那邊得打正激烈。劉業成的十五集團軍現在已經占領了大半個朝鮮,漢城也被攻下來了,把曰本人趕出朝鮮我看也是遲早的事,眼看就要收兵回國了,我看也沒有必要增加這么多的經費嘛,這件事情你們明天可以在議會上提出反對意見,勞民傷財之舉斷不可為。”說完,任全茗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第二天,國會大廈里人頭涌動,這是應蘇童要求特別召開的增撥特別軍費的一個會議,國會二百九十八位議員全部到齊。外界也對這次的議會非常關注,現在歐洲的局勢越來越緊張,德國人已經快要把英法聯軍趕進了大海,亞洲這邊華夏國防軍眼看也要光復了朝鮮,現在蘇童卻又提出了增加一筆特別軍費的議案,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啊。
今天的任全茗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帶著老花鏡,顯得特別莊重。他首先舉起小錘子敲了敲桌面,“肅靜、肅靜,大家都知道今天要通過和審核一筆特別的軍費議案,這關系到今年我國的財政支出和軍費是否超支的問題,現在我們需要聽聽大家的意見,大家要是有什么意見可以隨時詢問總統。”
國會大廳里鴉雀無聲,只有周圍的幾臺攝影機在盡職的工作著,每位議員的面前都放著一個話筒,他們的講話可以隨時通過電波傳向全國的四面八方。
這時,一名帶著厚厚眼睛穿著一件老式長衫的中年婦女站了起來,她是國大黨議員易秋,“總統先生,我在這里有一個問題,我看了您的要求增撥特別軍費的議案,我有一些問題感到不解,請總統為我解惑。”
坐在主席臺上老神在在的蘇童沉聲答道:“易議員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