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發生在巴黎的搶奪法國古董文物并殺害巴黎市民的事件,英國政斧將堅定不移的站在法國人民一邊,這樣的惡行必須得到嚴懲,被搶走的法國文物華夏政斧一必須無條件歸還”
就在西方世界為巴黎事件震驚并異口同聲的譴責華夏政斧的時候,華夏媒體也開始刊登了巴黎事件的經過,各媒體幾乎都在頭版頭條上刊登了海軍陸旅旅長周禎少將的照片。
“殺人狂魔”
“屠夫”
“強盜、儈子手”
等等惡名都加諸到了還沒回國的周禎的頭上,國會一些議員要求嚴懲這位敗壞了華夏軍人名譽的將軍,有些人甚至要求對其進行逮捕并送交軍事法庭進行嚴懲。
面對群情洶涌的輿論,蘇童并沒有在任何公眾場合表態,只是說會查明事情真相,并給公眾一個交代。
波濤洶涌的大海上,漆黑的夜色伴隨著傾盆大雨直瀉而下,不時從天而降的閃電把天空照得亮如白晝后隨即一閃而逝。海面上也掀起了大浪,在一座座小山般高的巨浪中一支艦隊艱難的在巨浪中航行,數萬噸的巨型艦艇在大海的面前猶如一片小樹葉般隨著海浪起舞。
為了抵御這場風暴和防止軍艦之間相互碰撞,這支艦隊的數十艘艦艇加大了各艦之間的距離,各艘艦艇把所有的大燈都打開,可即便如此,所有人的心里還是提心吊膽,生怕哪兩艘倒霉的軍艦相互撞在一起造成艦毀人亡的后果。
“快,趕緊把箱子固定好千萬不能讓它們散開了,那里面裝的可是瓷器,要是碰壞了咱們的麻煩可就大啦”在航母的一個巨大的倉庫里,一群海軍陸戰隊官兵不顧船體的劇烈搖晃,在奮力加固著已經松動的箱子,陳紹寬和周禎也在現場親自指揮。
這是太平洋艦隊的鄭成功號航母,這艘航母里裝載著近一半從巴黎搶出來的文物古董,現在這支滿載著數十萬件文物的艦隊正在歸航的途中。
看著周禎帶領海軍陸戰旅的官兵們不顧艦船的劇烈顛簸,奮力加固那些珍貴的文物,陳紹寬心里不禁暗暗嘆息,雖然這次的行動已經成功,但是在巴黎當眾開槍殺人并被西方各國大肆報道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里,陳紹寬知道國內肯定又會有一番震動了。
經過數小時的努力,陸戰旅的官兵們終于把松動的箱子都加固完畢,大汗淋漓的周禎才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掏出一支香煙放在了嘴里。當他剛想找火時,一個精致的火機帶著渺渺升起的藍色火苗移到了他的嘴邊,周禎把煙點著后習慣姓的拍了拍了對方的手,仰頭望去才發現原來是陳紹寬在含笑的看著他。
“周旅長,有煙嗎也給我來一支。”陳紹寬走了過來,也跟著坐在了有些污跡的臺階上,周禎意外的看了陳紹寬一眼,把煙盒遞了過去。這樣的情形對于陳超寬這樣一位受過正統英式海軍教育,且最為重視儀表的海軍司令來說可是很難得的。
陳紹寬點上了香煙深吸了一口后緩緩的問道:“周旅長,你回去后有什么打算”
周禎吐了一口長長的煙霧笑道:“能有什么打算,只要不讓我退役,就算把我降到營長我也干啊。”
“國內傳來了消息,說是一些國會的議員已經聯名向總統對你提出了彈劾,總統的壓力也很大啊。”
周禎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我早就預料到了,我下令殺了這么多的法國佬,總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兩人都沉默了,雖然包括國內的媒體和國會議員都知道,要是沒有蘇童的授意,再借給周禎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巴黎公開殺那么多人,但是這個世界上都是這樣,出了事情肯定不能讓老大來背,總要得找個小弟來頂缸吧,而作為當事人的周禎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選了。
良久周禎把煙頭一扔笑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能把這么多被老祖宗的寶貝給搶回來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再說了,咱們可是還順帶著把他們的東西也給打了包帶回來,做強盜能做到這份上我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個吧,哈哈。”
看著一臉不在乎的周禎,陳紹寬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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