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韋伯上尉昂首走了進來舉手敬了一個英式軍禮大聲報告:“帕西瓦爾將軍、威爾遜勛爵,陸軍上尉韋伯向您報告,我和士兵們已經把門口的那些豬玀都趕走,請您指示”
“韋伯上尉”威爾遜勛爵輕飄飄而又矜持的訓示道:“你是一名大英帝國的陸軍軍官,不是那些粗魯野蠻的美國西部牛仔,不要動不動就說人家是豬玀,這有悖于我們貴族的禮儀,你明白嗎”
韋伯上尉面不改色的說道:“總督大人,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實在是很抱歉,但是除了這個詞匯我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來形容那些應該綁著一條長辮子的東方土著了?!?
“哈”威爾遜勛爵不禁啞然失笑,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帕西瓦爾將軍,您的這個部下姓格還真是耿直啊。”
面對著部下,帕西瓦神情開始嚴肅起來:“韋伯上尉,下次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向我和總督大人報告了,我授權給你直接就地開火的權利,你明白嗎”
“是將軍,就地開火我現在立刻就去門口再構筑幾個機槍陣地要是他們再來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韋伯上尉依舊敬了個禮后就出去了。
望著部下出去的身影帕西瓦爾中將搖搖頭對威爾遜勛爵說道,“威爾遜勛爵,我對于此次政斧的決議還是有些不解,為什么這回政斧要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來,畢竟羊毛要一次次的剪掉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現在我們對那些東方土著一次姓的收獲固然是痛快,可是以后的稅收也就隨之斷了呀?!?
威爾遜勛爵輕蔑的笑了:“這是我們的首相先生在教訓那些不懂規矩的東方土著呢。上次大不列顛空戰里那些華夏人竟然敢派人幫那些德國人干擾和襲擊我們的雷達站,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因此我們的首相先生才在上議院里提出了這個議案,那些議員看到有錢入賬又可以教訓一下華夏人分廠痛快的就很快通過了這份議案,畢竟在前幾個月的空戰里我們可是損失了上千架的戰機和五百多名飛行員,帝國也需要張羅一些資金來補充一下國庫了,更何況要是不教訓一下那些該死華夏人我們大英帝國的威嚴不就蕩然無存了嗎”
帕西瓦爾中將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親愛的威爾遜勛爵,雖然我是個軍人不懂得什么經濟,但是我還是認為帝國議會這次的做法實在是有些欠妥?,F在的華夏海軍雖然沒有什么實戰經驗,但是畢竟他們戰艦的數量和質量就擺在那里,再虛弱的小孩扣動了步槍的扳機也一樣能打死人的?!?
聽了帕西瓦爾中將的話后總督大人笑了,“親愛的帕西瓦爾,但是你也別忘了,問題是這個小孩有那份扣動扳機的勇氣嗎要知道海軍可不是派出幾名不識字的文盲就可以擺弄的,即便是華夏人的艦隊真的來了,駐扎在港口外的“威爾士親王”號戰列艦和“反擊”號戰列巡洋艦也會把他們的勇氣送進海底去。那時候他們才會明白海軍不是一群土著可以玩得起的?!?
聽了威爾遜勛爵的話后帕西瓦爾中將微微搖頭,他總感覺這次事件會惹怒那些華夏人,尤其是他們那位總統通說脾氣還不太好。
就在此時,剛回到家中的王伯和青年也坐在家里生著悶氣。
脾氣急躁的青年在屋里來回打轉:“王伯,那些英國佬擺明了要鯨吞我們的工廠和產業,我們要是再忍氣吞聲的話那么我們幾代人積攢下來的那點基業就要被那些洋鬼子給搶走了”
“就你周子豪懂這些道理嗎難道我們都是瞎子”王伯瞪了青年人一眼:“我們委托陳先生回國求援,就是期望政斧能和英國方面盡快交涉,現在陳先生還沒有傳回消息你就帶著人去沖擊人家的總督府,要是那些英國士兵真的開槍打死打傷我們的人呢怎么辦”
“被他們打死也總比被氣死的好”周子豪不服氣的說:“這樣的鳥氣我實在是受夠了,我們每年交那么多的稅收給他們,他們不但不保護我們,現在還要巧立名目的要奪取我們的工廠和企業,這還有天理嗎要知道這些基業可都是老一輩人辛辛苦苦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血汗呀?!?
“好了”王伯把手一擺:“大道理我比你懂,子豪我告訴你下次要是你再煽動鄉親們去英國人那里鬧事我絕饒不了你?,F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要等待陳先生的指示我現在去電報局等消息,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屋去不許出來,現在決不能再出事了”王伯說完拔腿就出了門。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