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靠著無數犧牲將士的鮮血和犧牲獲得了那些所謂文明國家的認可,成為了所謂強國中的一員。因此你們要時時牢記我們的華夏軍人的榮譽和責任,今天的晚上的歡迎宴會與其說是的一場洗塵宴會,不如說是一場表演,是的,就是表演”柏林大酒店的一個會議室里,白崇禧對所有的軍官們如是說。
“現在世界上幾乎所有的國家都知道我們和德國人的關系很好,我們不僅賣給他們屬于世界上第一流的“西北虎”坦克,還把重型轟炸機b17都賣給了他們,在西方世界看來,我們的和德國人好得就差沒穿同一條褲子了。”聽到這里,所有的軍官都哈哈大笑起來。
“白長官,我們現在已經和他們同穿同一條褲子了。”
白崇禧也笑了,自嘲的笑道:“是啊,現在我們和他們跟同穿一條褲子也沒啥兩樣了。但是”說道這里白崇禧又嚴肅的說道:“但是你們要清楚,雖然我們和德國的關系還不錯,但是大家和他們的軍官交往時,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這些在軍事條令上都說得很清楚,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誰要是敢違反條令擅自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我們隨隊的憲兵和軍事法庭可饒不了他。”
“是”軍官們全都心頭一凜,要是白崇禧這么鄭重其事的說出來后他們還不知道怎么做的話他們也就白混了。
其實白崇禧這也是給他們打一下預防針,此次跟隨他前來的軍官們都是華夏陸海空三軍里中級軍官里的佼佼者,雖然作為中級軍官他們不可能知道太多軍事機密,但白崇禧可是知道總統手里有一支很神秘的諜報網分布在歐洲。要是有誰在德國人面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而被他們聽到,那么他們回到國內后迎接他們的將不是鮮花,而是板著臉的憲兵和冰涼的手銬了,因此白崇禧現在不得不預先給這些軍官們打打預防針。
就在白崇禧為了晚上的宴會在給那些軍官們打預防針時,德國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上百名柏林大酒店的員工正在忙碌的布置現場,酒店的周圍已經布滿了德國黨衛隊的士兵,一名穿著帥氣的黑色軍服,衣領上鑲著四顆銀色四角形,肩膀上佩戴著銀色絞絲邊二級突擊大隊長標記的黨衛隊軍官相當于少校軍銜正在指揮著士兵們布置警戒線。
今天晚上來做客的可都是各國的駐德大使館里的高層人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這個小小的少校就是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斯拉爾,動作快點,怎么到現在我都沒看到你把路障設立起來。要是在十分鐘后我還沒在前方看到路障你就死定了。”
“摩根,樓上的探照燈安裝好了嗎,你們都快點”
在一陣陣雞飛狗跳似地忙亂中,德國人在不停的為今晚的晚會坐著最后的準備。一道道路障,一個個識別標記和臨時停車地點都被德國人劃分出來,這一刻,德國人的高效率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來到柏林大酒店的德[]官也開始多了起來,他們穿著筆挺的禮服臉上露著德國人特有的古板的笑容,一個個的胸口和衣領都掛著自己的勛章或綬帶,和先期來到大廳的華夏軍官們寒暄起來。
華夏軍官們也都穿起了燙得筆挺的禮服,有勛章的軍官把自己以往所獲得的勛章都掛在了左胸的衣服上,至于那些沒有獲得過勛章的軍官只有暗地里暗暗咬牙,下次一定要弄一枚來掛在自己的胸口上。
蕭飛鵬也穿著天藍色的空軍禮服,右胸掛著金黃色的流蘇。和周圍絕大多數軍官不同的是,他左胸同時掛著一枚黑色的三級黑虎勛章和一枚金光閃閃的銀橡葉騎士鐵十字勛章。
在客廳里所有的德[]官們在看到他胸前這枚銀橡葉騎士鐵十字勛章后無論是軍銜比他高或者比他的軍官們都對他奉上敬意的目光,這也讓蕭飛鵬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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