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碩大的黑褐色辦公桌放在屋子正對著門口的右腳,桌上放著一盞橢圓形散發著蒙蒙橙黃色燈光的臺燈和一個只放了兩支鋼筆的筆筒,桌子背后是一排高高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地板正中間鋪著一塊墨綠色鑲著淡綠色花紋的地毯,靠墻放著一排長長的用絨布包裹著的真皮沙發,一張茶幾和幾把據說是華夏出產的藤椅。天花板上安裝了一個華麗的蘭花型的吊燈,在四周的墻上并沒有什么豪華的裝飾,只是在靠近左邊的墻上掛著一副碩大異常的歐洲地圖,另一邊則掛著一面德國國旗和幾幅描寫中世紀神話故事的油畫。
這里是德國元首希特勒的私人官邸“山莊”的辦公室,意思就是說這里并不是希特勒處理公事的場所,而是作為他個人休息或者是和他手下的景軍或者政斧高官們談話的地方,畢竟元首也是人,也是要休息和放松的。而“山莊”就是希特勒經常來的地方。
“我的元首,華夏人和該死的斯拉夫人在貝加爾湖打起來了那些懦弱的斯拉夫人被華夏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可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希特勒的首席秘書馬丁.鮑曼帶著欣喜的口氣向自己的老板匯報。
此時的希特勒正坐在辦公室里和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蓋世太保頭子海因里希.希姆萊兩人閑聊,馬丁.鮑曼興沖沖的走了進來向希特勒報告了這個喜訊。
“是嗎那些斯拉夫人吃了一個小虧吧”原本期待出現的場面并沒有出現,希特勒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的元首。”馬丁.鮑曼怔了怔才接著說道:“那些斯拉夫人組織了一個三百多人的游擊隊襲擊了華夏人只有三十多人的一個哨所,但是卻被華夏人打死了一百多人,現在兩國政斧正在相互打嘴仗呢。”
馬丁.鮑曼雖然身為希特勒的首席秘書,但是為人并沒有什么出色的才華和天分,只是靠著陪在希特勒的左右慢慢的升遷坐到了這個位子,但是他這個人卻很懂得藏拙,對什么不懂的東西從來不胡亂發表自己的看法,這點也是希特勒把他提升為自己首席秘書的原因。
“也只能是相互打打嘴仗罷了,現在華夏人和斯拉夫人是不會有什么大動作的。”希特勒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些淡淡的遺憾。
“為什么呢我的元首,如果我們帝國再從中加把勁的話說不定他們兩國說不定就會先燃起戰火的,要知道斯大林前些曰子可是往貝加爾湖增兵了呀”馬丁.鮑曼有個優點,那就是不懂就問。
“呵呵”辦公室里包括希特勒三人都輕輕笑了起來。
希特勒止住了笑聲說道:“馬丁,你知道我最欣賞你哪一點嗎那就是雖然你的才華很平常,但你對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從來就不會妄自分析,雖然這樣子你不會成為什么出色的天才人物,但是至少不會犯下大錯誤。”希特勒的表情很是輕松。
“呃,對不起我的元首,我讓您失望了。”馬丁.鮑曼老臉一紅,任誰被自家老板這么評價也會不好意思的。
希特勒指了指海因里希道,“希姆萊,你跟馬丁解釋一下吧原因吧。”
“是,我的元首。”海因里希恭敬的答應了一聲才轉過頭來對馬丁.鮑曼解釋道:“馬丁,雖然從表面上看斯大林往貝加爾湖增加了一個集團軍的兵力已經對華夏人構成了威脅,但是這只是一個表面現象,事實上他們雙方都明白那一個集團軍的到來只是斯大林做出的一個姿態而已,要知道現在還是二月份,西伯利亞還處在冰天雪地之中。在這種情況下打打小規模的仗還可以,但是想在零下五十多度的低溫下要發動大規模的戰爭那是誰也無能為力的,別的不提光是油料和后勤的保障就能把雙方的后勤部長給逼瘋。所以說要想在西伯利亞這個地方打仗只有等到夏季的來臨,也就是六七月份以后”
“可是以前華夏不是和那些斯拉夫人在前些年就打得很熱鬧嗎”馬丁.鮑曼還是感到不能了解。
海因里希失笑道:“現在怎么能和前幾年比呢,前幾年他們才多大的規模華夏人才三十多萬軍隊,斯拉夫人六七十萬人,就是這樣也快要把他們雙方給拖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現在要是他們雙方再打起來的話可就不是幾十萬人的規模了,至少也得是數百萬大軍的廝殺,要在零下五十多度的冰天雪地里組織一場數百萬人的大會戰,你還不如各自發一把手槍給雙方的后勤的軍官們讓他們自殺的為好,嗯,至少他們不會成為世界史上第一個被逼瘋的后勤長官。”
“呵呵呵”屋里的幾人都被海因里希難得一現的幽默感給逗笑了。
“好了,馬丁你也不要失望,雖然我也很希望華夏人能和斯拉夫人能先一步在西伯利亞打起來,但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因為斯大林和蘇童都不是傻瓜。”希特勒安慰了自己的秘書一聲,揮揮手就讓他出去了。
看到馬丁.鮑曼關上門后希特勒才轉頭對戈培爾問道:“我親愛的伙伴,你們對華俄雙方進行的這場小戰爭有什么看法嗎”
戈培爾恭敬的答道:“尊敬的元首,我只是個宣傳部長,對于軍事上的事情不太了解,我恐怕說出來會影響您對局勢的判斷。”
戈培爾在這里先打好了一個伏筆,意思就是說我姑且說說,您就姑且聽聽,要是說錯了老板你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