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周方舟在一旁笑了,“你小子吃不慣人家的黑面包還會拿它做人情,有長進啊”
“那是,咱們怎么著也不能浪費啊”張彥搏嘿嘿笑了,隨即笑著問道:“班長,咱們現在是去哪啊,我怎么感覺和大部隊脫離得越來越遠了,難道咱們不和陸軍那些家伙一起走嗎”
“你小子怎么這點都不明白”周方舟搖搖頭:“咱們是什么部隊啊咱們是海軍陸戰隊,是總統手里的一把利劍。也是總統唯唯一一支可以不經過國會授權就直接命令我們在國外動用武力的部隊。否則我們原本才三個旅的部隊怎么會一下子就象吹氣球一樣擴編成三個師呢,總統這是在增加我們的實戰經驗,為再次擴編尋找一個正當的理由啊”
“哦,我明白了”張彥搏恍然大悟,“難怪總統對咱們是另眼相看啊,連最新式的五六式半自動都是優先給咱們裝備,感情咱們就是總統的“嫡系啊””張彥搏用了個很容易讓人誤解的詞語。
“你小子胡說什么呢,什么嫡系、雜牌,你以為還是在五年前蔣委員長的時候啊,現在國家已經一統了,沒有什么嫡系雜牌的分別。”周方舟看著這個口無遮攔的家伙一個爆栗就彈了過去。
“呃,是是是,我說錯了”張彥搏也意識到這話傳出去影響不好,趕緊傻笑著轉移了話題:“班長,在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咱們遇到的抵抗會很激烈呢,可到現在我們都沒碰到太過強烈的抵抗那些俄羅斯老大媽老大爺啥的對咱們倒是很熱情,你看連黑面包都送給咱了,難道他們不恨咱們嗎”
“那是咱們做的政治工作做得很成功,你也不看看咱們這些天散發了多少的傳單。在傳單上咱們可是答應了人家要把田地分給他們,要把工廠的股份也分給他們,而且咱們還有俄羅斯護[]這些盟友幫咱們搞宣傳。說我們來這里是來解放他們的,所以咱們才能這么輕松的過來,否則你以為我們會這么容易進來啊。”
“呵呵,原來是這么多道道啊”張彥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砰砰”突然間兩聲清脆的槍響回蕩在平原的原野上。
頓時,整個車隊猶如被驚動的馬蜂窩,架設在吉普車上的m2勃朗寧重機槍立刻響了起來,沉悶的機槍聲帶著呼嘯的子彈撲向了遠處。
“嗶嗶嗶”
前方響起了兩長一短的軍哨聲,那是排長劉兆辰下達的命令,意思是讓部隊下車警戒。
“吱吱”跟在后面的兩輛卡車立刻停了下來,士兵們飛快的從卡車上躍下撲到道路兩邊尋找掩護。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劉兆辰的嗓門,“一班、二班分左右警戒,三班前出偵察,注意距離一定要拉開。”
“注意,東南方向,剛才槍聲是從那邊的樹林里傳出來的”
深深吸了口氣,張彥搏轉身對周方舟說道:“長官,這次讓我走在前頭吧”
歷來一支部隊的尖兵都是挑選出最所在部隊最為優秀的士兵來擔任,這樣一旦有什么突然情況才不會因為反應或者經驗等問題而導致部隊產生不必要的傷亡。
“你”周方舟看著這名才參軍了不到兩年但在庫頁島之戰中表現得很是優異的上等兵的臉上盤恒了一會終于點點頭,“好吧,記住,動作一定要快”
三班十多人彎著腰以張彥搏為尖刀向前摸去,十多人幾乎是半爬著迂回到那邊的樹林邊緣,這是一片樺樹林,像這種樺樹林通常是村落用來采集樺蜜的林地,樹葉在微風的吹動下嘩嘩作響,稀薄的槍聲不時從樹林中傳出,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班長,這不對勁啊,怎么里面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摸到了樹林邊緣的張彥搏越靠近心里越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心臟要從胸膛跳出來了,趕緊爬了回來向班長周方舟報告。
“你看到里面的人了嗎”
“班長,就是看不到所以我才感到不對勁啊,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邊準沒好事”張彥搏想了想還是咬著牙匯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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