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亞同志,請原諒我不能滿足您的要求,我們的新式飛機在前些天的空戰中已經損失殆盡,剩余的老式戰機已經不足以擔負起保護我們陣地上空的重擔,在這種情況下拍他們出擊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除了讓那些華夏人的在他們的機身上增添一顆星星之外沒有任何的意義?!瘪R莫諾夫凝重的搖搖頭,這些天他往華西列夫斯基的司令部打了無數封電報請求增派飛機奪取制空權,但是得到的答復就是所有的飛機都已經派遣出去,在后方沒有送來新的飛機之前他對此無能為力。
“中將同志,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的部隊士氣就會很快耗盡的啊,在華夏人這種不計成本的炮擊下就是鐵人也受不了啊?!?
斯洛亞少將的話讓馬莫諾夫沉吟了一會后說道:“斯洛亞同志,我們的任務是在這里堅守三個月,但是一味的防守也是不符合我們偉大的蘇俄軍隊的進攻精神的,明天早晨五點三十分你們師和三百六十七步兵師會同第十七坦克師向華夏軍隊發起試探姓進攻,你們要掌握好分寸,千萬別被華夏人給包圍了,看到不對勁就立即退回來。”
“明白,中將同志”
天空灰蒙蒙的,東方還沒有露出陽光,松樹林的每一片葉尖,都掛著露珠,其中隱藏著夜氣,凌晨的時候草原風刮得很大,大風也遮掩住了很多的聲音。
張大年被一陣尿意給憋醒了,這讓原本想要睡個懶覺的他有些惱怒,在睡袋里賴了是來分鐘,確定自己無法在淡定下去后,張大年才帶著懊惱的心情鉆出了睡袋來走出了防炮洞。
“我靠,這么大的風”
被大風吹得打了個寒戰的他來到了交通壕一個避風的角落里。
“天色還這么黑,應該還可以睡一會。”掏出了工具淅瀝瀝的放了一會水,終于把昨夜的存貨都清空后才晃著還有些暈乎乎的大腦袋正往回走,突然張大年停了腳步。
前方的風聲里好像傳了某種聲音,這種聲音有點象兩塊鋼板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音,也有點象齒輪撞擊時發出的“嘎達嘎達”聲。
“咦,不對,這是這是坦克的聲音”
“坦克不好老毛子的坦克來了”
張大年一把沖上了戰壕伸出了腦袋向前探望,前方的夜空中還是一片漆黑,光靠肉眼看不大清楚。
張大年使勁瞪大了眼睛往前看,看了半天還是黑漆漆的,什么也沒有,但是前方傳來的金屬摩擦聲卻顯示它們正在不斷靠近。
張大年立刻跑回了防炮洞里連踢帶打的把幾十名士兵都踢醒了,“老班長,大個子快起來,老毛子上來了老毛子上來了”
“什么,老毛子上來了,我說張大年你可別謊報軍情啊,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币幻勖擅傻氖勘荒蜔┑恼f道。
“真的,大個子,我都聽到坦克的聲音了?!睆埓竽昙绷?。
“真的假的”
“好了,別管真的假的,我們都出去看看”老班長提起了槍率先走出了防炮洞,來到前面問站立在一旁的哨兵,“東子,你聽到啥動靜沒有”
“沒有”哨兵搖頭回答。
“你小子想嚇死我們啊”這下周圍的兵不干了,張大年被班里的大個子拉了過去敲了兩個爆栗。
“是真的,你們都沒聽到嗎在風聲里傳過來的?!睆埓竽昙绷?,不是他吹,平時在連里張大年的耳朵那可是最好使的。
“嗯你們別吵,再聽聽,好像是坦克的聲音?!边@是老班長的臉色突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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