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劉業成和盧剛倆人看著剛剛發生的這一幕心里也有些無奈,但即便是平曰里心腸較軟的參謀長盧剛也沒有多說什么,這是默默的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國防剛來了電報,電報上命令蘇軍投降后一定要槍斃至少一半以上的政治委員,因為他們的對部隊的破壞姓太大了。
旁邊又傳來了一陣排槍的聲音和大喊著蘇俄萬歲的口號,這是部隊在執行國防部下達的命令。
“老伙計,我們這次是不是做得太過了,殺一半的人恐怕是太多啰”盧剛遲疑了一會不禁問道。
“沒得辦法,上級的命令是必須要執行的,如果不把他們殺掉一部分,我們對蘇軍俘虜的滲透和思想再教育必定要受到挫折,要知道搞這些可是那些政治委員們最拿手的事情了。”劉業成雖然曾經在蘇俄的軍事院校求過學,但此時該下手時他也絲毫不會手軟,這也是為了戰后的安寧
在一片蜿蜒起伏的山區中,行進著一支數十人的隊伍,為首的一名頭戴三五式鋼盔,身著墨綠色的作戰服,胸前斜挎在皮帶上的三個皮彈夾,背后皮帶上也有三個同樣的彈夾,皮帶上還別著一把m1911勃朗寧手槍。前胸的口袋中還插著倆枚四零型的手榴彈,屁股后挎著一個綠色的士兵軍用水壺,背上背著簡易的背包、防毒面具和短小的工兵鍬,腳踏防水皮鞋,挽起袖口的手中拿著精悍的索米沖鋒槍。衣服上的肩章表明了他是名陸軍上士,從頭盔和衣服上的留下的痕跡可以看得出他是一番風塵仆仆趕過來的。
他身跟著數十個士兵,和前面的中士裝飾相似,有兩名和他一樣帶著沖鋒槍,其余或背五六式步槍或扛著機槍,攜帶步槍的人每人攜帶有四枚手榴彈和軍用刺刀,另一個只攜帶手槍的人身上和扛著機槍的士兵一樣纏滿了機槍子彈,只不過肩膀上還多扛著一箱彈藥。這些人步伐穩重,挽起袖口暴露出他們強勁的手腕,薄薄的夏季作戰服根本不能遮擋人們注意到他們強壯的體魄。
這是一支精干的小分隊,他們現在正行進在一條蜿蜒崎嶇的山路上,周圍都是陡峭的懸崖峭壁,在這種山地上行軍要非常小心,任何發出太大聲響的行為都是被禁止的。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為首的上士行進的腳步愈發的緩慢起來,他還不停的從懷里掏出了一份地圖和指北針確認自己的方位。
突然,遠處的一塊大石頭旁閃過了一道微弱的燈光。
走在最前面的上士立刻蹲了下來,左手握拳向上一舉,后面所有的士兵立刻停了下來,各自找好了掩護,手中的武器指向了前方。
只見那道燈光在半空中亮了三長兩短后又劃了兩個圈圈,看到對面的信號后為首的上士也掏出了手電筒打開后發出了同樣的信號。
不一會對面的信號消失了,上士趕緊帶上人趕了過去,當上士他們來到那塊大石頭旁時,從石頭后面走出了六名手持老式俄式步槍的男子。為首的男子身上帶著典型的高加索人的特征,灰褐色的頭發,深凹的眼睛和濃密的胡子。
看到了上士后他哈哈笑著張開雙臂和上士來了個擁抱,大聲的說道:“歡迎你們,來自遙遠東方的華夏軍人,我是車臣反抗軍的領袖阿普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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