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席甜一時睡不著了,她看著沙發上還在翻看著她筆記的男人,感覺他反反復復把她的筆記看了好幾遍了。
這個男人做起事情來還真是認真呢!
少擎,過來上床睡覺。席甜指著旁邊一張床,昨晚他肯定沒有睡好。
我不困。沈少擎抬頭看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腕表,已經十一點了,她還不睡。
我睡不著,雖然我也很想睡著,必竟明天我們就要去那個洞里尋船了。席甜也很苦惱,必竟睡覺這件事情,是不可控制的。
這會兒她的腦神經還很興奮呢!
少擎,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你的事情,我想多了解了解你。席甜在床上趴著,撐著下巴炯炯的望著他。
沈少擎雖然很想講自己的過去,可他的過去都是充滿了血腥的,說出來只會嚇得她更加睡不著。
我的過去沒什么好講的,一直在部隊訓練,生活枯噪無味,你不會喜歡的。沈少擎平靜的說道。
那你的父母呢
他們已經去世了,我在世上只有一個親叔叔。沈少擎說道。
席甜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后悔問這個問題,她抱歉的看著沈少擎,對不起。
不用道歉,這件事情沒有什么不可說的。沈少擎也不想讓她內疚。
席甜也適時的住了嘴,然后她撐著下巴看著他道,那你會講故事嗎哄人睡覺的那種。
不會!沈少擎搖搖頭。
席甜撲哧一聲好笑起來,對,他肯定不會,也別為難他了。
燈光下,席甜散著一頭長發,包裹著一張巴掌大的精致小臉,靈動鮮活,宛如夏日的清泉水,脫俗豐沛,有時懵懂,有時嬌憨,可她一笑,卻是世間最治愈的良藥。
沈少擎的目光一時看怔了,從她的臉上挪不開眼睛,席甜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她不由笑得有些羞澀了,然后故意雙手一放,把臉給埋進被子里去了。
沈少擎這才回神,俊顏有幾分錯亂,他起身道,我去外面看看,你先睡。
好吧!但早點回來。席甜叮囑一句。
等沈少擎回來的時候,已經超過凌晨了,這會兒席甜已經困得睡著了,看著把腿架出被子外面的睡姿,男人不免感到好笑,同時,伸手替她把被子掖好,又把她的腿兒放進被子里。
這一晚上,倒是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大家一早就準備進洞的裝備了,除了特定的一些人過去,其它的留在船上守船。
席甜是要去的,而且也派了其它四名保鏢跟隨。
少擎,幫我涂涂后背,我涂不到。席甜拿著防曬霜朝某個男人過來,而她的身上也僅穿著一件黑色吊帶,露出潔白的手臂和嬌嫩的背部肌膚。
沈少擎的呼吸微微一窒,但他自然的接過了女孩遞來的防曬霜替她擦抹著,他的手掌觸碰到的肌膚,滑膩嬌嫩,宛如凝脂,又豐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