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如……”
他:“不如……”
我們同步沉默了。
我:“用腿?”
他:“用手?”
我們又同步沉默了。
682.
是我敗了!還把自己賣了!
我氣急敗壞地背過身去伏在墻上,他低低笑了一聲,一手按著我的腰,把某樣昂揚的物件塞到了我腿間,另一手撫上了我多災多難的小小衛,又低頭去吻我的后頸。
真是輸了,也酥了,我把手蓋在他手上,跟著他的動作來動作,又抓起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憤憤地咬他的指尖。
他反而像被取悅了一樣,悶笑了幾聲,又用手指去攪我的舌頭。
眼里的霧氣聚了又散,身上不知是凝起的水霧還是汗珠,肢體碰撞摩擦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跟他終于都兵荒馬亂地卸了貨。
683.
直到我們雙雙二次洗漱完畢,倒在床上,我的腦子都是茫的。
我喝得真的不少,又一路強繃神經,又一直沒吐過,又經歷了從心靈到肉體上的大起大落大起,頭剛一沾到柔軟的枕頭,昏沉的醉意就肆虐翻涌了上來。
感覺頭有點昏,我伸手捏著山根,捏沒兩下,顧依涼就把手伸了過來。
我頭昏腦漲,他也完全沒好到哪里去,眉頭皺得死緊,還直直地平躺著,一只手姿勢有些別扭地放在我額角,幫我揉著太陽穴。
我把他扳成側躺的姿勢:“側著睡會舒服點。”
他搖搖頭,又平躺了回去:“……嘴里酒氣咽不下去,對著你睡會沖到你。”
哦吼,剛剛是辣個溫聲軟語地說要親我的?是辣個剛剛要親個不停的?----后者好像是我。
我自己把自己噎了一下,又伸手把他扳了過來,自己拖著枕頭往下挪了一點,正對著他胸口的位置:“這樣就不沖了。”
他磨著枕頭點了點頭,妥協了,還把另一只手搭到了我身上,把我往他懷里摟近了一些。
684.
好暖,好甜。
與嗑糖無關,只與他有關。
685.
睡前總要講講話吧,我想起他在酒桌上的反常,就問:“你又不能喝,怎么還喝那么多啊?”
“因為……”他給我揉額角的動作可疑地一頓,“……你不喝我不喝,中國好酒往哪擱?”
我:“……你不醉我不醉,馬路牙子誰來睡?”
他:“性情中人,真好,來親一下。”
我:“……好好好好。”
就親了一下。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