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廉威:我不會說出去的。
不可說:誰?
威廉廉威:………………角度,碗筷,濾鏡,這些就算了,最重要的是。
威廉廉威:他們見家長你為什么會在場啊????
900.
我啪地把手機往桌子上狠狠一扣。
老黃顧依涼一驚,齊齊看向我:“怎么了?”
酒精害人啊!!!
這解酒茶怎么一點用都沒有啊!別人喝假酒,我喝的是假茶嗎?!
心里的小人一邊瘋狂地嘶吼一邊拿藤條抽自己的手,我笑得無比僵硬,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沒事,手滑。”
顧依涼有所顧慮地看了一眼老黃,小心地問我:“……不行嗎?”
我:?
不是,我心里地動山搖天崩地裂心碎得像街上的紙屑,根本就沒聽到你們剛剛的對話啊!
我笑得勉強,語氣生硬得像是機械音,還是淋水之后生了銹的那種:“你,再說一遍?”
顧依涼眨了眨眼,表情似乎有些受傷:“……我說,既然名字差了輩分,那我能不能叫,嗯,黃先生,黃叔?”
又小聲補充道:“要是不行的話,我就不這么叫了……”
老黃不贊同地看著我:“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讓小正叫什么你都不樂意了,就讓小正這么叫怎么了?多親切啊,多有皇親國戚的感覺啊。”
我:?不是小正到底是誰啊?!
顧依涼也看著我,眼神怎么失落怎么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當(dāng)場崩潰落淚情緒零碎了一般。
雖然知道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演的,我還是在心里急急做了幾個深呼吸,放和緩了語氣:“當(dāng)然可以啦!只是這樣叫有點怪怪的,畢竟我們----”
“那邊都習(xí)慣叫伯父”幾個字還沒說出去,顧依涼失落的表情頃刻間悉數(shù)化為了如獲蒙恩的欣喜,眼睛亮亮地把頭一扭:“爸?!?
老黃:“嘶!----”
我:?不是怎么誰叫您都嘶啊?不是顧依涼其實你是故意的吧?
我在桌下狠狠一掐老黃大腿,老黃迅速調(diào)整出了一臉正色,矜持地嗯了一聲,又拿出手機晃了晃:“咳,你們先聊著,我出去打個電話啊。”
說著就一身正氣地站起了身,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
901.
我聽著從包廂外隱隱傳來的癲狂笑聲,顫著手扶住了額頭。
902.
這還是在破除誤會后我和顧依涼首次單獨相處,氣氛似有一絲尷尬。
我默然無語,顧依涼欲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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