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也只能親親抱抱摟摟,再動一動發財的小手,左右互搏,雙管齊下,一起看看白色煙花。
最多再動動嘴——都說吃什么補什么,我覺得吧,我現在應該也挺甜的。
自從跟顧依涼有了親密接觸一直到現在,我感覺我的咬肌都發達了一圈。
至于為什么不是顧依涼的咬肌發達?
顧依涼,鐵齒銅牙兩片嘴,吃的是小衛的命。
我,衛苦不堪梓。
9.
那我們為什么又出了門呢。
10.
原因無它,就在一個半小時前,我們正你追我趕地駕駛著車速40邁的手搖拖拉機,在高速公路上始終保持零距離,齊頭并進不分高低,速度速度速度加快——
我倆視線一撞,眼見著發動機即將要起火了,驀地就被房外女主助理怒叱狗仔的聲音劈頭蓋臉地澆了個透心涼。
……
我的心很疲憊,小小衛的芯也很疲憊。
顧依涼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默了半天,眼睛一垂,訥訥問我想不想去他家看威廉。
11.
安全地踏進了電梯,我盯著顯示屏上遞減的數字,一想到顧依涼那句意有所指的“……想不想來我家看威廉”,就忍不住掛上了笑,腎上腺素嘩嘩地奔涌,奔流到海不復回。
這話里的意味太深遠了,真是回味一遍心尖就顫上一遍,像是有一叢橙紅的小火苗在五臟六腑里騰飛躍動。
——哪怕想到他家里的裝備是跟速凍披薩一起買的,也無法將這份悸動澆息。
顧依涼先行了一步,已經在地庫里等著我了。
我揉了揉臉頰,把臉上過份期待的表情揉淡,鎮定地看著電梯門緩緩打開。
12.
說時遲那時快,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只顧依涼撲面而來。
他伸手把我的帽檐一壓,另一只手把我往懷里一卷,不發一地就挾著我往外走。
我:?
我心神一亂,又怕暗處藏有鏡頭,也不敢去攥他的衣擺,只能緊跟著他如風的腳步,低著頭急急小聲問:“怎么了怎么了是私生入侵了嗎還是狗仔圍城了?”
顧依涼一身冷峻地把我卷進了車里,鄭重嚴肅地看著表情憂慮的我——然后撲哧笑了出來:“怎么樣,刺激不刺激?”
我:“……”
您怎么這么頑皮呢?省省刺激留著晚上用不好嗎?!
我:“我老了,經不起這樣的玩耍。”
顧依涼挑挑眉,視線可疑地瞟了瞟我的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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