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欣。。。。。。”
穎欣——算是宋婉清的同學,她們是同一個宿舍樓的鄰居,雖然不同系,但一起上過大課,平時見面也會打招呼。
“穎欣,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抄襲過你?”
穎欣好像因為身體原因,并未參加畢業(yè)答辯,抄襲之說從何說起。
趙振國察覺到事情不太對,把棠棠往岳母手里一塞,向禮堂后面飛奔而去。
穎欣聲嘶力竭地喊:
“你裝什么裝!你的論文數據從哪兒來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憑什么拿優(yōu)秀畢業(yè)生?憑什么你能出國深造?憑什么?”
她越說越激動,身子在窗臺上晃了晃,底下的人群又是一陣驚呼。
幾個領導跑過來,試圖安撫她。
“穎欣同學,你先下來,有什么事下來再說。。。。。。”
“我不下來!”穎欣歇斯底里地喊,“她抄襲我!學校不管!她家里有關系!我沒辦法!我只能自己討公道!”
禮堂里亂成一鍋粥。
有人開始議論紛紛。
“宋婉清?那個優(yōu)秀畢業(yè)生?”
“聽說剛從美國深造回來。。。。。。”
“抄襲?真的假的?”
“我看懸,要不是真的,能這么鬧?”
宋婉清站在臺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看著那個曾經打過照面的同學,看著那張扭曲的臉,心里又驚又痛。
“穎欣。。。。。。我們不是一個系的,我怎么可能抄襲你的論文。。。。。。”
穎欣根本不聽她說話,只是瘋狂地揮舞著手里的喇叭嘶吼著。
趙振國撥開人群,努力往前擠,眉頭緊鎖。
他正要往前靠近,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人群側面悄悄摸了過去。
那人剃著平頭,臉膛黑紅,貓著腰,借著椅子的掩護,一點一點往窗臺那邊挪。
趙振國愣了一下。
王勝利?
那是拴住叔家的兒子,小時候帶著他玩過泥巴。
也考上了京大,但是個i人,所以跟他聯系不多,但也沒斷了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