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姐,半個月前,您是不是去過北醫三院?跟一個年輕姑娘說過話?”
孫大媽的臉更白了。
“我。。。。。。我。。。。。。”
劉和平看著她。
“您別怕。實話實說就行。”
孫大媽低下頭,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樣,“是。。。。。。是有這么回事。。。。。。”
“誰讓您去的?”
孫大媽的手開始發抖。
“一個男的。。。。。。我不認識他。。。。。。他給了我十塊錢,讓我去醫院,找個跟我男人得一樣病的姑娘,安慰她。。。。。。”
劉和平:。。。
本以為,這個孫大媽也是壞人,是那些人找來演戲的。
但她的丈夫,真的死于食管癌。
那些話,不是假的。
那些人找到了一個丈夫真的死于食管癌的女人,讓她來說那些話。因為只有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才最真實,最能讓人相信。
可換報告的,如果不是孫大媽,難道是那個有痣的人。。。
問了孫大媽,還真是。
劉和平把搜集來的線索一條條捋順,旅店登記簿上的一個潦草簽名,胡同里大媽嘴里漏出的一句閑話,都像蜘蛛吐出的細絲,在他手里越織越密。
半個月后,這張網終于網住了一個名字:陳永昌。那個給穎欣送錢的人,八成就是他。
可人已經出境了。
劉和平對著出入境記錄看了半天,去了趙振國那兒。
他搓著手,笑得有點不自在:“振國,這回是真沒轍了,超出我這點本事了。”
趙振國拍拍他肩膀,說哥沒事,辛苦了,走走,我請你吃飯,咱哥倆好好喝一個。
吃完飯,兩人分開,趙振國連家都沒回,直奔周振邦辦公室。
周扒皮天天白嫖他的主意,遇事不決就來薅他羊毛,也該出些力了!
周振邦正忙著完善之前那個損計劃,但趙振國找他幫忙,自然沒有不幫的道理,于是就答應查查看,替趙振國了卻這樁心事。
可等他順著劉和平留下的那根線往下摸,摸到一半,才發現,這案子,還真他媽跟他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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