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江凡揚起斧頭,朝著亂古血侯用力劈下!
一動間。
天地間的時間定格之力都被劈開。
亂古血侯瞳孔劇縮,轟向江凡的拳頭下意識改為護住面龐。
噗嗤——
亂古血侯手臂上的護鎧,保護了他萬年之久的古老鎧甲。
在戰斧面前,如同豆腐,無聲無息被劈開。
亂古血侯的手臂,更是被應聲斬斷。
鋒利無雙的斧刃,繼而輕易切開了亂古血侯臉上,那張隱藏了他真容的金屬面具。
面具上,無聲無息出現一條裂痕。
絲絲鮮血從裂痕中滲透出來。
接著,半邊面具掉落。
露出了半張腐爛的臉!
肌膚泛黑,密布膿瘡,血肉枯竭得只剩下一層皮,包裹著頭骨。
一只血紅色的眼睛,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光。
這,就是威懾諸天一萬年的絕代兇人。
江凡冷漠無比,手中的斧刃繼續下滑,劈向其胸膛。
其身上的黑色鎧甲全都應聲被劃開。
一絲一毫的阻隔都沒有!
亂古血侯的一雙眸子,生平第一次,爆發出了驚恐之色。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
前所未有的死亡!
“滾開!”生死關頭,他大喝一聲。
斷臂內,蒼白色的雷神之血盡皆噴薄而出,化作毀天滅地之力,近距離轟向江凡。
然而。
戰斧似有所感,斧身上纏繞著的鎖鏈,盡皆飛出,環繞在江凡周身。
雷神之血灑來,全被抵擋住。
江凡的戰斧毫無阻礙,將其鎧甲從上到下都給劈開!
同時,一聲輕微的爆鳴聲響傳來。
赫然是亂古血侯藏在懷中的空間儲物器,被一同碾爆。
無數的藏品毀于一旦,但也有部分不懼毀滅之物殘留下來。
“不!”亂古血侯發出了一聲怒吼。
他畢生積累,過半毀滅!
但他來不及收攏,甚至來不及發怒。
他抓住一只舌頭形狀的法器。
那,正是他此前傳告諸天,要追殺江凡的界器!
只是,他剛一抓,江凡一斧頭劈來。
啊!
鮮血爆濺中,亂古血侯另外一只手臂也被斬斷。
鮮血爆濺中,亂古血侯另外一只手臂也被斬斷。
亂古血侯終于明白,江凡不是不能殺他。
而是,要虐殺他!
否則,早在劈開他面具時,就已經將其殺死!
亂古血侯驚怒交加,一個瞬移逃出中土。
望著就在不遠處的白骨戰馬,他再度一個瞬移,欲要騎上去。
只要有這顆八品天丹在,他就不死不滅!
誰都殺不死他!
只等江凡耗盡天道賜福,就是江凡的末日!
但,他騎了一個空!
定睛望去。
竟是那顆同為八品天丹的鳳凰,雙爪勾住白骨戰馬,將其拖走了!
“孽畜!”亂古血侯暴怒吼道。
他怎么都沒想到,那顆被同淵界主追得到處跑的源魂天丹,竟然會把白骨戰馬抓走!
他欲追逐,鳳凰卻已拖著白骨戰馬不知所蹤。
而身后的中土,爆發著讓他如墜冰窟的冰寒嗓音。
“亂古血侯,輪到我追殺你了!”
他瞬移著來到了紙鶴背上,腳尖一點,祖道的法則融入紙鶴中。
他立刻就建立了和紙鶴的感應,能夠隨心自如地操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