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殺機驟現。
但尚未等到動手,一線金色殘光劃破天際而來,擋在了江凡面前。
“我的人,你可殺不了。”紫色華裳女子嬌哼一聲。
江凡望著九對巨大天使翅膀的女子,面露錯愕。
這是剛才那個紫色衣服的少女?
可她怎么變成了中年婦人的面孔,又為什么從一翼大天使,變成了九翼大天使?
就連沉穩的性格也變得像少女一樣了?
要不是相同的紫色服飾,他幾乎不敢相信二者是同一人。
不過,不管她是誰,總算有一個自己人。
東皇目光更加凌厲:“知道他是誰嗎?就敢護著他?”
紫色華裳女子揚著下巴:“我不需要知道!”
“只知道,他,我護定了。”
“倒是你,為什么要殺他?”
一絲狐疑在她眼眸里閃爍:“一位能煉制八品天丹的魂師,你居然會想殺掉他。”
“莫不是你們之間有難以啟齒的恩怨?”
東皇表情一滯。
他怎么好說是為了夏朝歌殺人呢?
他輕哼道:“如此厲害的人物,不能為我所用,那么,他越厲害,越是不能留!”
這理由,有夠牽強的。
紫色華裳女子心知東皇有所隱瞞,卻也沒有深究,只是嬌哼道:
“我不管你是為了什么,我說他不能殺,就不能殺!”
東皇臉色沉下來:“你護他?你現在的狀態可維持不了多久!”
江凡定睛望去,心下一沉的發現,紫色華裳女子背后的九對羽翼相較此前黯淡少許。
莫非她九翼大天使的修為,跟玲瓏那個狗女人一樣,也是強行激發的?
而讓江凡暗道不妙的是,同淵界主也投來殺機的目光:
“看來,亂古血侯沒能殺掉你,是上天注定。”
“因為,你會死在我手中!”
他側頭看了眼東皇,道:“拖住那個女人,我來結束這小子的性命!”
東皇自無不可。
誰殺江凡都不要緊,只要江凡死掉就行。
對面有兩個三災境,江凡只有一人,真交起手,結果如何不自明。
江凡默默后退,道:“前輩,你能否擋住他們一二?”
“待我放出紙鶴,便有脫困的希望。”
不論是東皇還是同淵界主,此刻的速度都是在激活潛力。
只要紙鶴能夠堅持足夠久,還是有希望甩開他們的。
“咯咯,小子,你對本姑奶奶很不信任吶。”紫色華裳女子卻雙手叉腰,不滿地白了他一眼:
“我說能護你,就能護你!”
“我說能護你,就能護你!”
江凡暗暗皺眉。
一個修為正在持續跌落的三災境,能以一敵二不成?
但見紫色華裳女子緩緩開口,嘴中吐出古老而晦澀的音節。
無形的晦暗波動,掃過這方天地。
波動掃過江凡的腦海時,隱約像是要刪除掉什么,這讓江凡悚然一驚。
此術他可不陌生!
東皇不久前就曾使用過,刪除掉了夏朝歌在中土一切存在的痕跡。
整個中土,除了江凡,恐怕已經沒有人還知道夏朝歌。
東皇也臉色驟變,怒斥道:“你敢用此術對付我?”
“休想!”
他明白,紫色華裳女子,是要抹除江凡在他記憶中的存在。
他揮動翅膀,想在記憶消失前對江凡動手。
奈何,他看著面前的江凡,竟覺得逐漸陌生。
殺意也在迅速流失。
紫色華裳女子施展完術法,得意地揚著下巴:“此術是我從圣天使那第一個學來的。。”
“你修煉此術,還是我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