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坐在那什么都不做，只是陪著她坐著而已。

四十分鐘后，會議結束，主管們迅速離開。

“怎么了？”許知恩輕聲問他。

周聿回過神，“有點煩。”

“公司的事？”

“不是。”

許知恩大約是猜到了哪方面。

周聿看向她，保持沉默。

女人點點頭，“沒事，你說。”

下一秒，周聿用著非常生動又無語的表情道：“我覺得世界上的傻子太多了，我今年遇到好幾個。”

許知恩：“……”

她強忍著笑：“比如？”

“比如傅崢，比如盛家人，再比如金晟揚。”

周聿真的像是生氣了，“他這個腦子真不知道怎么在國外活下去的，也幸虧有他父母吧。”

第一次聽見他吐槽別人，許知恩差點笑出聲。

估計這也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換做別人，周聿估計早就做出點什么出出氣了。

許知恩猜測：“他該不是替他妹妹說你什么了吧？”

周聿一愣，“我說了嗎？”

“沒說。但你表現出來了。”許知恩打算洗耳恭聽：“你說說。”

“沒什么。”

說多了，容易讓許知恩討厭金晟揚。

好歹是發小，以后總要接觸的。

許知恩瞇起眼睛：“你不說我就要瞎猜了啊。”

“那你還是別猜了。”

難得在他臉上看到那么豐富的表情，許知恩面帶笑容等著聽。

周聿簡意賅：“華叢韻發高燒到醫院門口，下車摔倒了，我沒管。”

“金晟揚說你不仁義？你的回答該不會是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吧？”

周聿：“……”

他忽然摟住許知恩，笑了起來，“完了，看來以后我在你面前沒有任何秘密了。”

許知恩已經摸清了他的思維。

分開的人在他眼里，等同于死人那種。

所以也不意外。

“你的確挺狠的。”許知恩頓了頓，“不過，站在我的角度，我其實挺滿意你的態度。”

人都自私，她也不例外。

“我跟你說這個，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婆媽？”周聿以前不這樣的。

許知恩搖頭，“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終于像個活生生的人了。”

“我以前不是人？”

“以前你就像那種小說里的總裁，每天就靠面無表情活著的紙片人。”

周聿：“？”

“現在多生動啊，我很喜歡。”許知恩對著他的臉頰，吧唧一口，親了一下。

“周大總裁，您該工作去了，不要賴在我這里了。”

周聿拒絕：“心情不好，我得看著你才行。”

如此，他當真纏了許知恩一整天。

金融部那邊的人找周聿，秘書道：“周總今天休息。”

“可我剛剛還聽人說周總在商品部啊。”

秘書點頭：“對的。就是在商品部放假呢。”

某總監：“……”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