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笑了笑,說道,“天女,你可真是變了不少,懂得安慰人了。”
“安慰人?”
澹臺鏡月瞥了一眼身旁的某人,冷笑道,“你可真是想多了,我自已還一堆麻煩事,哪有心情安慰你。”
兩人交談時,前方,一根石柱出現(xiàn),石柱前,那長相與常羲極其相似的長發(fā)女子被兩根鐵索束縛在那里,一動不能動。
李子夜、澹臺鏡月相繼邁步上前,看著眼前的長發(fā)女子,第一念頭都是,這些長發(fā)女子明明全都被綁在了柱子上,為何能在不掙斷鐵鏈的前提下,從這里離開。
“難道,這石柱上有機(jī)關(guān)?”
短暫的思緒后,李子夜伸出手敲了敲眼前石柱,附耳上前,查聽虛實。
一旁,澹臺鏡月看到某人的舉動,什么也沒說,伸手扶過眼前的長發(fā)女子,徑直朝著神宮方向走去。
只見長發(fā)女子毫無反抗地跟著澹臺鏡月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在李某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下,拖著長長的鎖鏈走向通道盡頭的司月神宮。
“天女,天女,等我。”
后方,李子夜趕忙跟上,著急地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她原來為何能夠行動?”澹臺鏡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原來?”
李子夜聞,愣了一下,回應(yīng)道,“原來,她們接受十二根神柱的力量后,就能行動了。”
“同樣是力量,神柱可以給她,為何我們不行。”
澹臺鏡月神色淡漠地應(yīng)道,“控制好力量的多少不就行了。”
李子夜聽過眼前瘋女人之,神色微怔,下意識轉(zhuǎn)身看向后方的石柱。
但見后方的石柱上,那束縛女子的鎖鏈,不知何時已經(jīng)脫落,長長的鐵鏈隨著女子的移動響起嘩嘩地?fù)u曳聲,雖然依舊限制著女子的行動范圍,然而,卻不再向先前那般完全限制死了女子的一舉一動。
“嗯?”
突然,李子夜像是看出了什么,翻掌凝元,隔空將更多的真氣注入女子體內(nèi),只見后方石柱上的鎖鏈再度延長,對于女子的束縛進(jìn)一步減弱。
“這玩意,竟然可以自由變化長短?”
李子夜見狀,瞪大眼睛,驚訝地說道,“真是太神奇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
黑夜中,澹臺鏡月語氣淡然地提醒道,“你從白矖大天尊派來的那些女人手中,不是搶過一把同樣變化長短的掩日劍嗎。”
“天女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些頭緒了。”
李子夜摸著下巴,猜測道,“難不成,這些鎖鏈的材料,是從南天門世界那邊尋來的?”
有點意思。
正當(dāng)李子夜和澹臺鏡月逐漸挖出一些石宮的真相之時,遠(yuǎn)在萬里之遙外的桃花島上,已然油盡燈枯的白月大祭司勉強(qiáng)站起身子,神色疲憊地說道,“璃月,時間差不多了,送我一程吧。”
后方,半邊月聽到前方大祭司的要求,心頭一震,神色漸漸黯下,恭敬行禮道,“是,大祭司!”
說完,半邊月上前,扶過眼前的大祭司,邁步走下了祭壇。
祭壇前,白月大祭司轉(zhuǎn)身看著后方祭壇上的一座座神像,已經(jīng)渾濁的雙眼中閃過一抹不舍之色。
終究還是無法親眼看到這世間恢復(fù)清明的一天。
罷了。
這樣,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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