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前來赴宴的賓客眾多,郁默勛和容辭也很忙,跟賀長柏寒暄了幾句后,容辭便說道:“賀總,封總,任總,我們還有其他事,先失陪一下,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賀長柏笑:“無妨。”
封庭深也笑著點頭:“沒關(guān)系。”
任戟風(fēng):“你們忙。”
目送容辭離開,賀長柏半晌后才收回視線,又跟封庭深碰了個杯,“要準(zhǔn)備離開了嗎?要是沒這么快離開,我們喝一點?”
封庭深:“好啊。”
話落,封庭深笑看著任戟風(fēng):“任總要一起嗎?”
任戟風(fēng):“當(dāng)然,我的榮幸。”
任戟風(fēng)臉上雖然帶笑,但眼底卻沒多少笑意,因為封庭深和賀長柏這分明是不打算去參加訊度的晚宴了。
剛才賀長柏目送容辭離開的神態(tài),他看在眼里,但他沒多想,他更多的注意力反而落在封庭深的臉上,見封庭深臉上對容辭反而沒半分留戀和追隨,再加上容辭對封庭深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他就覺得非常諷刺。
容辭和郁默勛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也沒有時間過多地留意他們。
今天晚上長墨的晚宴,顧延自然也出席了。
從封庭深今天晚上出現(xiàn)在晚宴上開始,他就一直有留意封庭深。
他現(xiàn)在和林蕪沒有半分聯(lián)系,還真就不知道訊度的晚宴也在今天晚上舉辦。
因此,在見到封庭深幾乎一個晚上都留在這邊,他也沒察覺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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