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撇這茶沫子,掃了薛氏一眼。
母親不悅,秦安承不滿的看著薛氏,“你個婦人懂什么,你少說幾句。”
薛氏撇嘴,反正現在京城里眾說紛紜,就差上頭那人知道秦家大娘子死在山賊窩。
秦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明日蕭家的人到京城,開了靈堂,看他們的人怎么說。”
“母親,不可!”
秦老夫人的話音剛落,宋氏便走了進來。
宋氏氣息有些不穩,“母親,酒兒還未找到,怎可開靈堂。”
秦老夫人手中茶盞重拍在茶幾,“宋氏,你自己看看你管的這是個什么家,我從南山京城,停了一路的流蜚語。”
“二房的姑娘和你的姑娘沒有出嫁呢,你讓他們以后的婆家怎么看。”
薛氏忙扯過手帕擦拭老夫人的手,“母親別氣,壞了身子。”
終于給薛氏抓到機會壓下宋氏氣焰的時候,滿臉的得意。
秦老夫人豎眉:“棺材我已經讓下人定好了擺在大堂,半月了都沒找到人,要是還活著,早就被找到了,現如今一具棺材還能留的清白。”
京城的閑碎語是會影響仕途的,還有兩個月就是家中秦二郎參與科考,這件事早解決早好。
“母親,再等等肆哥兒就回來了。”宋氏道,“等他回來也不遲。”
宋氏只能盡力拖延等著秦肆回來一起商議,無論秦元承爬多高,秦老夫人還是偏心二房還有三房。
“我已經安排好了,”秦老夫人的話不容置疑,“你要是管不好秦府就讓薛氏管。”
老夫人身側的薛氏挺直了身板。
宋氏冷眼,什么時候輪到薛氏在她面前叫囂,也就只有老夫人在的時候。
給薛氏管是不可能的。秦元承一天是兵馬大元帥,這秦家就在她手里,秦家的事情還是在她手里。
要么就分家,一了百了。
秦老夫人摁著眉心,一旁的仆婦見狀道:“老爺,夫人,老夫人從南山寺剛回來可是勞累了一天,實在該休息了,明日再來問安吧。”
秦安承忙道:“叨嘮母親了。”
隨著眾人一一都退下,鄒氏靠近愁眉的宋氏,“大嫂,酒兒當真是還沒找到?”
薛氏剛才說的話讓鄒氏有一些觸動,秦酒自幼頑皮,若真是躲著不成婚,所有人也那她沒有辦法,但總歸會給家里報個口信。
宋氏滿目倦意,這當家主母她還這真是不想做了,“沒,不僅秦府沒找到人,就是蕭氏那邊也沒。”
“將軍府那邊派人了嗎?”
鄒氏說的是秦大老爺統領的饕餮軍留在京中的下部,這些人要是可以幫忙,定容易些。
宋氏早就安排了,她是將軍夫人,那些人怎么可能不聽她的,“我找了,在飛鴿來信當日便通知了,還通知著先不要通知都督,在京中低調行事。”
“就是這消息死活壓不下來,在京城傳的中越來越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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