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妻子不太高興,秦安承又說:“等這件事過了,后幾年我會在太常院給華兒找一個好門生,平日里莫要后背大嫂還有二嫂搬弄是非。”
薛氏是下洲刺史之女,有點機靈但不多,隨便被人一坑就容易饒進彎子。
而他大嫂,平日看著不顯山不顯水,畢竟是御史家出來的,知道的幸秘比他這個太常寺卿都要多,薛氏也就內宅面子上爭一下,其他地方完全比不過。
薛氏面色陰沉,“燁兒的事難道就這么算了,你個沒用的東西。”
秦酒三年前那一腳可是差點把燁兒踢殘廢了。
“若不是秦君燁那個混賬東西要強了杏花村那個小寡婦...”秦安承沉默一瞬,冷哼一聲,“我這個太常寺卿還是不當的好,免得一身污濁。”
“以后別提他,自作孽不可活。”
秦安承翻身對著墻,他雖然也憐惜自家兒子的命根子,但是秦安承當了一輩子清官文臣,卻有這么個混賬兒子,還不如不要。
薛氏面色陰冷的很,都是秦酒惹得禍,她最好是死在外頭,別回來了。
秦酒不在了,秦家大宅依舊遍布是她的功績,老爺夫人睡下后,仆人們都是大氣不敢喘。
秦君然從佛堂抄佛經出來后,天色已經很晚了,綠蕪在前頭提燈,“姑娘不去看一眼老夫兒?”
“祖母應當休息了。”秦君然揉著手腕。
去往蘭亭院的路上必要路過朝華院。
“堂姐,堂姐!”
秦君然抬頭便見到三五個提燈丫頭追在提著裙擺跑的秦君華身后。
秦君華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周圍,湊近秦君然的耳朵壓著聲音,“堂姐,我見到棺材了。”
秦君華說完還用手指著大堂的方向,加上現在府里到處都是白燈籠,大晚上的,幾個女孩子站一堆,陰冷冷。
“秦大小姐找回來了?”她纏著秦君然的胳膊問。
“沒。”秦君然安排在宋氏那邊的人沒有傳來消息,加上老夫人今天回來,棺材定是空棺材。
秦君華纏著她的手臂緊緊,“堂姐,我今晚去你院子里睡吧,我有點怕。”
小女孩就怕牛鬼蛇神,家里死了一個人,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現在棺材都有了,肯定大差不差。
秦府的大小姐死了,以后秦君然就是大小姐了。
都是大小姐,秦君華定然喜歡秦君然做大小姐,而不是秦酒那個草包。
秦君然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個八角燈籠照著二人的路,“沒有什么可怕的。”
十三歲的秦君華不知道活人比死人可怕。
一具棺材和成千上萬具尸體對比,就變得微乎其微。
秦君華嘻嘻道:“有堂姐在,我就不怕。”
同樣都是大伯父家的子女,秦酒就是那么讓人討厭,秦君然人人都喜歡,大伯父跟眼瞎一樣,只喜歡秦酒和秦肆兩兄妹,對宋伯母生的秦君然不管不問。
就是宋伯母,秦君華也覺得她偏心秦酒,明明就是一個教不出來的草包,偏要什么都給她最好的。
秦君華對自己堂姐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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