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對面身姿屹立的中年人持雙刀,與之刀刀相對,在青年人手下毫不落下風。
雙刀回旋卡住大刀,將其絞斷。
蕭衛瀾手中一震,后退一步,踏在圍欄,旋身穩穩落地。
“好!”“郎主好功夫!”
“小都督漂亮!”
擂臺下的長隨們齊齊叫好鼓掌聲沖天。
蕭衛瀾拱手道,“叔父威武不減當年。”
蕭七爺哈哈一聲大笑,雙刀朝后一揮,插入兵器架。
蕭衛瀾被小廝服侍這穿好衣服,回廊后的婢女們用帕子捂著眼,害怕看又愛看。
一個侍女端著水盆和帕子過來,眼睛卻黏在蕭衛瀾身上,蕭七爺挑了挑眉,拿起帕子擦手,揚手讓人下去。
“你小子,就知道奉承我。”蕭七爺拍在蕭衛瀾肩頭,“你姑母前幾日還同我說到你。”
蕭衛瀾笑道:“姑母在宮中可好。”
蕭七爺提了提腰桿,“你姑母很好。”
獨寵后宮的蕭貴妃,怎會不好。
誰能料到,當初讓蕭貴妃進宮為妃之人會是的蕭衛瀾,十三歲的蕭小都督在邊外斬下耶律小將的頭顱,回京領賞時,在后宮御花園面見陛下,說了一句看似兒戲之語:
“我姑母在隴右冠絕芳華,比牡丹還美,京都沒一人比她美,我覺得誰都配不上,看到圣上后,才發覺還是有一人。”
圣上龍顏大悅,說定然要見一見這比過京都的美人。
這一見,便一見傾心。
后宮三千只飲一瓢。
蕭薔進宮為妃,穩固了蕭家在隴右節度使位置,統領隴右十部軍,同端王一同管轄劍南道,涼州蕭氏在大慶國中徹底脫穎而出,成為最有名望的氏族。
蕭家能有如今說是這個蕭小都督掙來的,都不為過。
蕭衛瀾道:“祖父和父親們都很掛念姑母。”
蕭七爺嘆了一口氣,“人得到了什么,總要失去些東西。”
帝王喜愛又如何,蕭薔依舊一輩子都無法回到隴右。
蕭家掌管重兵,沒有帝王的命令也不可以擅自回京。
“不說那些了,”蕭七爺搭著蕭衛瀾的肩膀走下擂臺,“這一次回京后,秦家那邊如何。”
“看秦酒囂張的模樣,秦家那邊可能要退婚。”
“囂張?那草包還會囂張?”
“從棺材里爬出來,把秦老夫人都嚇暈了,能不囂張嗎?”
蕭七爺旋即哈哈大笑,“秦娘子有點意思。”
蕭衛瀾無奈:“叔父,這人可和你說的不太一樣。”
蕭七爺摸著髭須,沉聲道:“早知道還是求娶秦二娘子了,那位在京都的聲譽可是蕙質蘭心,秀外慧中。”
但秦二娘子沒有秦酒在蕭元承面前受寵,也沒有江南黎氏的財富扶持,價值沒有秦大姑娘多。
可真是一個讓人苦惱的選擇,有人品沒錢權。
現在這個節骨眼,也不可能換人,豈不是真鬧出笑話。
蕭七爺拍拍蕭衛瀾肩頭,“這門親事,你祖父怎么說。”
“祖父說,就是秦酒死了,我也得把人娶回家。”蕭衛瀾負荊請罪,求娶一個死人定然不是臨場發揮,都是經過家族深思熟慮。
“但從你說的秦酒來看,怕是不愿。”蕭七爺微微搖頭,“這次結親來得突然,是你祖父通知我的與蕭家女結親,應當是同蕭元承在出征前商量過的。”
蕭衛瀾也不是一定要與秦氏結親的,他道,“原先的秦酒是愿的,但現在秦酒不愿了,我們是結親不是結仇,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
“最近大慶國內局勢變動,過兩天我去和陛下說一下,把你從隴右調回京城,在禁衛軍中做中郎將。”
蕭衛瀾點頭。
蕭七爺接過侍女端來的茶,一旁的蕭衛瀾比他還要找拿到茶。
他失笑,“衛郎君一來,我府中的美婢都勤快了,我這是沾了衛郎君的福氣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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