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把阿酒姐姐也喊著唄?!鼻鼐A眨巴著眼睛,她終于知道怎么把長孫妙喊出來了。
秦酒不出家門,那就請她出門唄。
秦君華眼底的小算計,怎么可能瞞得過秦君然,“那我們便去華章閣一趟吧?!?
秦君華開心地點頭。
丫鬟們跟在二人身后繞過抄手游廊便來到了華章閣。
所謂華章閣不僅只有一個閣樓,它是和秦府相連接一個大院子,回廊曲折間布滿了各地名貴的鮮花樹木,中央修建了一個小小湖,精雕的湖心亭矗立。
京城少有達官貴族的院子可以如此奢靡。
在這里做事的小廝還有侍女比之秦府北院還有東院都要都要多,誰叫秦酒有個有錢的祖父。
華章閣上的琉璃在白日折射七彩華光,甚至美麗,秦君華隨在晚上害怕過這個院子,但是秦酒回來了,這個院子也就沒什么可怕了,反而有了人氣更好看了。
“真漂亮啊?!鼻鼐A在游廊中一邊走著一邊夸贊。
她望向不遠處的湖心亭,白紗懸掛的內里,秦酒的身影若隱若現,縹緲似神仙。
因為秦酒頑劣的作風,很多時候,都會讓人忽略她的外貌,無論怎么說,聽她母親說的秦酒母親是江南第一美人,就是現今的蕭貴妃都不及她的嗎美貌。
如今的秦酒卸去了繁復的金釵,一根竹簪束發,青竹色的外衫輕輕貼合在那人身上,湖水周圍的荷花都成陪襯。
秦君華看呆了,秦酒好漂亮啊。
就這么呆呆的走進湖心亭。
侍女撩開白紗讓二人走近亭中,秦酒真在自己和自己對弈棋局。
秦酒手中一顆白子落下:“找我有什么事嗎?”
“還有幾日便是端午廟會,長公主在南山寺定會舉辦禮佛活動,母親讓我帶姐姐你出去逛一逛?!鼻鼐A道。
“嗯嗯,”秦君華自來熟在,直接坐在秦酒對面,“去逛一逛嘛,買買東西,姐姐會京都后都沒有出門管一管,很多姐妹有想見一見姐姐?!?
秦君然和秦君華站著,秦酒坐著下棋自始至終都沒有抬眼看他們。
“誰會想見我啊,現在京都沒人會想見我吧?!鼻鼐剖种心们袚Q黑子,繼續下著棋。
“有的,有點,大家都想見見你的,他們都怕你因為退婚...”秦君華拍拍自己的嘴巴,說什么不好說退婚。
“哎呀,堂姐去嘛。”秦君華不依不饒,要是秦酒再不出門,長孫妙妙肯定要和她惱了。
秦君然說:“姐姐就去一趟外面吧,畢竟你回來之后就去了一趟將軍府,還是很多人對秦家保持質疑。”
秦酒手中抓著五六顆棋子,有黑有白,她沒有回到秦君然還有秦君華的無賴,棋子不斷的下著,直到手中的棋子下完。
秦君華卡太懂棋局,只能看著大致看懂輸贏。
秦酒自己和自己下下了個和棋出來....
秦酒拍拍手掌,“那便去一趟吧。”
她話說完,秦君華便趴在亭子邊和岸上的侍女喊道:“套車!”
秦君然看著秦酒下為和棋的棋盤,從黑子棋盒中拿出一顆,“姐姐,介意嗎?”
秦酒手掌攤開對著棋局,意思,隨意。
一顆黑子落下。
秦酒重新注意棋局,整盤棋都亂了,黑子和白子之間的廝殺黑子更勝。
“姐姐什么時候會下棋了?!鼻鼐豢此撇唤浺獾膯?。
秦君華眼睛一睜,對啊,秦酒什么時候會下棋,秦酒可是從來不喜歡搞這些文人雅士的東西,就是學了也是學的亂七八糟,看剛才的架勢,明明就是會啊。
秦酒笑了,“我學了就要大張旗鼓的告訴所有人我會嗎?”
秦君華在一旁點頭,是這么個道理。
她夾在中間總感覺很是奇怪。
以前秦君然和秦酒的關系可是很好的,但是現在有種劍拔弩張在彼此之間。
秦酒起身,青衫搖曳,朝著湖心亭外走。
秦酒上了馬車后便拿起一本書來看,懶懶的靠著車廂,秦君華覺得有意思,秦酒居然開始看書了,“表姐看的什么書?。俊?
“鬼怪話本,你要看的話,車廂下還有幾本?!?
從烏衣巷去往熱鬧的街區還是要點時間的,秦君華心癢癢的,但是秦君然在一旁,自己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
秦酒覺得自己這個表妹是越來越有趣了。
秦君華上一世也是如現在般活潑,可惜最后聽從薛氏嫁給了一個侍郎。后來做了一個后宅婦人,秦酒記得她的夫家嫌棄她生不出兒子,婆母欺負他,給她丈夫納了很多妾,一輩子都是郁郁寡歡。
到了珠寶樓附近,秦酒三人便下了馬車步行,逛街自然是要用腳走的才叫逛。
秦君華站在二人中間,感受著太多目光的洗禮,但大多都是對于秦酒。
死了又活了,活了又被退婚的秦酒,太多人好奇這位貴女了。
大慶民風開放,女子出門游玩都是可以的,但是女子名聲這件事還是很重要。
一樓管事的出來迎接,“三位小姐里面請?!?
秦府的人一來就是大單,尤其是邊上的秦酒小姐。
只是今天秦酒小姐穿的有點素。
素點好的,素點可以裝扮的地方就更多了,管事仿佛聽到了錢袋子的搖動的聲音。
柜臺上擺滿了玲瓏珠寶,任君挑選。
在秦酒身邊的櫻桃比秦酒更為開心,眼睛都直了,“小姐,這些朱釵都好好看啊?!?
掌柜挺了挺胸脯,“我們萬寶閣的朱釵,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就是后宮娘娘都喜歡。”
秦酒朝著櫻桃說:“喜歡什么就拿,記我賬上。”
櫻桃滿臉開心,跟著身邊的其他侍女一起去挑了。
“秦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啊?!币宦暻宕嗯晱暮箢^響起。
“妙妙?!鼻鼐粕韨鹊那鼐A招手,小步子走過去。
長孫家的大小姐和秦酒是結了仇的,整條街的鋪子老板都知道,每次不敢同時做上兩人的生意,生怕二人一個不一樣,就打了起來。
筆記這種事情是真的發生過。
掌柜在中間陪著笑:“長孫小姐來了啊,您定的珊瑚釵做好了,是現在給您,還是給您送去宅子。”
秦酒淡淡地掃了一眼她,便繼續看著柜臺上的朱釵,這些都是掌柜拿出來的壓箱底,平日好些貴女都見不到的款式。
秦酒手中拿著一支金海棠朱釵,華貴大氣,給宋氏買回去應該會喜歡,畢竟她氣了母親好幾天了。
被忽視的長孫妙哼了一聲,“這只朱釵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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