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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環小說網 > 重生后,將門嫡女霍亂京城 > 第59章 “怎么死的。”

第59章 “怎么死的。”

“我給你想要的不好嗎?”

裴宴動了動僵硬的指骨,他的眼睛低垂著,長長的睫毛遮掩了那雙精于算計的黑眸。

秦酒冷笑:“給我想要的東西?”

“你覺得我想要什么?”

裴宴回答:“家國安康,父兄平安,這就是你想要的。”

秦酒直直地看著裴宴,二人距離不過三尺,但是秦酒卻覺得有萬丈那么遙遠,她朝后退了一步,只覺得裴宴的心思,她實在看不懂。

她現在可以完全確定裴宴就是上輩子那個裴宴,她可以重生,裴宴也是可以重生。

“你也回來了是嗎?”秦酒啞著聲音。

裴宴長吸一口氣后,嘆了出來,他看著秦酒的目光深情中帶有些許無奈:“阿酒,我很早就回來了。”

秦酒有些話在喉嚨里怎么都說不來,訥地坐在椅子上喝下一口茶水。

千萬語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我死后,蕭氏有謀取皇位嗎?”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他死后,裴宴你如何了。

裴宴無奈地看著她,秦酒還是那個秦酒。

“他死了。皇位上的人依舊是九殿下。”

“怎么死的。”

“被我找人刺殺死的。”

“……”

秦酒一時間確實不知道說什么。

刺殺。

非君子所為,但對于蕭氏那群反賊確實死得其所。

“那你呢,和秦君然過得和和美美?”秦酒終究還是說了出來,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是真的死的不甘心。

裴宴回答的默然:“也死了。”

秦酒一愣:“怎么死的。”

裴宴道:“病死的。”

“你不是要死要活娶她嗎?”秦酒嘲諷,“怎么不給人多治療。”

秦酒嘲諷的唇角在看到裴宴深沉黝黑的眸光后,逐漸變冷,“你殺的。”

裴宴點頭。

秦酒不知道裴宴什么時候身上已經沾滿了鮮血。

秦酒確實不太理解裴宴對于秦君然是什么心態:“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她的威脅沒有用了。”裴宴神情冷淡。

“你可冷血啊。”秦酒嘲諷,“那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嗎?”

“你要告訴我上輩子你不得不娶秦君然是因為她手里有你的把柄嗎?”秦酒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男子——權傾朝野的裴宴,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甘。究竟是什么樣的把柄,可以讓這樣一位位高權重的男人做出如此無奈的選擇,迎娶一個他并不愛的女子呢?

裴宴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終于沉聲道:“因為你。”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秦酒的心間。

秦酒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冷笑起來:“什么事情因為我?我可是她的親姐姐!還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而她卻知道的?”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裴宴。

然而,裴宴的目光始終沒有絲毫躲閃,他直直地與秦酒對視著,緩緩開口道:“是關于你的身世。”話音未落,就仿佛一道悶雷在秦酒的心底炸響。

秦酒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愣愣地看著裴宴,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見裴宴的眼神無比真摯,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和誠懇。她深知,這個男人向來不會輕易說謊。

而且,她分明從裴宴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顯然,在將這件事告知自己之前,他也曾經歷過內心的煎熬和糾結。

為什么會掙扎。

她的身世很復雜嗎?

秦酒其實覺得裴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可笑,“我的身世有什么,我母親是黎氏,父親是秦元承。”

裴宴道:“阿酒,你有沒有覺得你和你父兄長的不太一樣。”

“我和母親長的相似。”

秦元承是這么和自己的說的,她自然知道自己的長相與秦家的人不太相同。

秦家人的眉眼都是偏向柔和,就是秦元承也是,雖然是一位武將,但是脫下了兵甲就和一位讀書先生是一樣。

“秦家只有你是丹鳳眼。”裴宴道。

秦酒忽然說不出話了。

她低垂著眼眸,捏緊了手中的茶杯。“所以呢,我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我見到過一次南宮月的畫像。”裴宴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秦酒身前。

秦酒對這個名字熟悉,但是又沒有什么影響。南宮一族好像被滅就族了。

“南宮月是誰?”她問道。

“前皇后。”

裴宴說道。

秦酒怔然,她慢慢的敘說:“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你不要告訴我,我是南宮皇后的女兒,然后流落民間,我上一世之所以可以一女子的身份上朝就是因為我的身份九皇子才同意的。”

秦酒一一語的就把上一世發生的那些蹊蹺串通在一起了。

為什么自己父親在邊關失守后,自己前往皇宮的時,慶元帝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古怪,為什么秦元帝愿意接受自己領軍,并把禁軍的兵權都給了自己。

就是因為慶元帝知道自己的身世,就是她這張臉。

“九殿下也知道嗎?”

上一世她擁護九皇子為皇帝,他是不是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這一世不知道。”裴宴回到的云淡風輕,“知道這件事的人已經死了。”

秦酒的身份是一個禁忌。

“那我母親黎氏為何會因為我難產而死。”秦酒低聲問。

裴宴道:“黎氏確實難產而死,只不過是一尸兩命。”

“黎氏一族的族長知道嗎?”秦酒聽下人說過,他母親生產的時候,黎是一族的族長來了的。

裴宴回道:“黎氏的前身就是南宮氏。”

“黎氏的族長確實是你的親祖父,這件事就是慶元帝都不知道。”

“以及,九殿下確實是一個婢女的孩子,不是南宮皇后的孩子。”

“九殿下一直都是你的幌子。”

“他為了穩固皇位,你就是他的心頭大患。”

秦酒發現裴宴這一刻的裴宴是如此陌生,她自己也對自己感到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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