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蘊劍山,倒是有意思,竟然真的誕生了靈智?”陳長安心中喃喃自語,目光落在蘊劍山形似劍柄的位置——那里,隱約可見一扇古樸的木門。
與此同時,蘊劍山傳來一道尖銳刺耳、似男似女的驚疑之聲:“小子,你到底是誰?為何能看穿本尊的隱匿之術,看到我的真身?”
陳長安沒有回答它的問題,只是平靜地打量著這柄“劍形山峰”。
“嗯?你身上,竟然有那劍靈殘余魂魄的氣息?”蘊劍山的驚呼聲再次傳來,仿佛做出了嗅聞的動作,細細感知著陳長安身上的氣息。
“劍靈?殘余的魂魄?”陳長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指向身旁的靈彩,問道,“你說的是她?當年,是不是你放她進入劍池的?”
蘊劍山猛地劇烈顫動起來,似乎有一道無形的視線落在靈彩身上,緊接著,一道驚呼聲響起:“果然是它!怪不得,怪不得它會跟著你……難道,你身上有它的劍體?”
“我有。”陳長安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
霎時間,陳長安清晰地感知到,蘊劍山傳來一陣極度興奮的氣息,宛若久旱逢甘霖,激動得整個山體都在微微震顫。
而陳長安對著虛空某處交談的模樣,讓靈彩滿心疑惑;就連八方圍觀的所有劍神,也都滿臉好奇,紛紛猜測陳長安究竟在與誰對話。
就在這時,浮空神城上空的虛無突然扭曲起來,一道身影踏空而出——那是一名身著金色劍紋長袍的虬髯大漢,一邊厲聲大喝,右手斜握著一柄黃金神劍,周身被璀璨劍光繚繞,神圣而威嚴。
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十名強大的劍神修士,人人手持長劍,或纖細鋒利,或厚重磅礴,個個氣息凌厲,鋒芒畢露,眾人僅僅是看一眼,便覺雙眼如被針扎般刺痛。
在場所有人臉色驟變,眸光瞬間凝重起來——就連陳長安,神色也微微一動。自來到這片星界神域以來,他見過的劍修不計其數,眼前這幾十名劍神的陣容,竟堪比他當年在鴻蒙神境中,姜幕白與日月星三劍子等人組建的神劍軍團!
“那是神教的右護法,劍狂!天啊,他竟然親自出馬了!”
“傳劍狂乃是實打實的劍道神帝,劍道造詣深不可測,是一尊極其可怕的頂尖劍神!”
“何止如此?他號稱劍狂,劍道實力與左護法相差無幾,哪怕是號稱劍瘋的左護法,平日里也要禮讓他三分!”
四周的修士紛紛議論起來,目光落在那手持黃金神劍的虬髯大漢身上,再看向陳長安等人時,眼神已然如同在看死人。
一尊劍道神帝親自出手,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無論是戰力還是境界修為,都全方位壓制陳長安,眾人都覺得,陳長安已然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面對這尊威懾全場的劍道神帝,陳長安依舊神色冷漠,淡淡開口:“天大的死罪?哼,這世間,何人有資格定我的罪?”
這話一出,八方修士皆然大驚。狂妄、無知、愚蠢、井底之蛙……無數負面評價在眾人心頭浮現,可他們卻又無法當面斥責。
畢竟,陳長安確實有狂妄的資本——斬殺神劍士、屠戮神劍軍團、滅殺九劍侍,每一件事跡都驚世駭俗,遠超眾人的認知??扇缃衩鎸Φ氖且蛔饎Φ郎竦?,是劍狂,眾人實在無法想象,除了搬來救兵,陳長安還有什么底氣,敢與劍狂硬剛。
見陳長安如此淡定,即便以劍狂的性子,也不由得雙目微瞇。尋常人的狂妄,絕不會到這般地步——哪怕是他劍狂當年處于后天神巔峰,也不敢輕易揚,一個人單挑整個蘊劍神教。
劍狂死死盯著陳長安,久久沉默不語。
八方天地也隨之陷入死寂,無數人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場中,心中滿是緊張與期待——他們都想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是陳長安硬剛劍狂神帝而不落下方,還是劍狂神帝出手,將陳長安徹底鎮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