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身材過丈,穿著金色長袍,一頭藍色長發飛舞,在天劍圣城的上空屹立,俯視在下方城池的破敗。
他的眸子像是刀鋒一樣迫人,整個人霸氣至極,充滿了侵略性,像是出鞘的神劍,身上爆發的可怕劍威,令人窒息。
他正是蘊劍神教的教主梁天昊,是一名劍道神帝,還是巔峰級別的劍道神帝。
三年前,陳長安在天劍圣城這里大殺四方,覆滅了數百尊劍神,斬殺了劍侍和八尊神劍士,尤其是右護法劍狂,也死在其中。
這消息造成的轟動,無疑是驚天動地的。
哪怕教主梁天昊與左護法劍瘋,以及劍女等人面對冥古神跡里面即將出現的逆天機緣,也坐不住了,匆匆趕了回來。
可當他們回到這里之后,就發現天劍圣城,已經是成為破敗之地,后天建筑全都化作了虛無。
至于那叫陳安的劍魔,則是進入了蘊劍山里面。
梁天昊大怒,想要讓蘊劍山出現,打開神圣之門,好讓他們進去鎮壓那個小賊。
可令梁天昊郁悶的是,以往只要是他呼喚,就會出現的蘊劍山,如今怎么叫,都叫不出來了。
于是他們就在這里等,等了一天又一天,眨眼之間,便是三年多過去了。
“教主,那小賊恐怕已經是被教祖給殺了,有可能那小賊身上劍道太過于龐大,得讓教祖好好消化一波,這才讓教祖無法懶得回應我等的話。”
一個身材魁梧,氣血如虹的白發老者,背著青銅古劍,大步走了過來,沉聲開口。
這個老者,正是左護法,劍瘋。
他口中的教祖,則是那噬天劍靈。
“教主,左護法說得沒錯,如今我們的目標,還是前往冥古神跡的第一重天,看下能否有機會搶奪真神機緣,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一名清脆的女子聲響起,教主梁天昊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穿著青色無袖短裙,外貌是一個蘿莉的少女。
她綁著一個丸子頭的發型,圓圓的臉蛋,肌膚冷白,面容上的一對鳳目凌厲如刀。
更夸張的是,她背著一把像是棺材板那么長,那么寬的重劍,看起來極其駭人。
這個蘿莉少女,正是蘊劍神教的劍女,未來教主的接班人,其境界不同其余神族的神子神女,赫然已經是神帝的修為,無限的逼近教主梁天昊的修為了。
所以她的地位幾乎是和教主無疑了,只差那個位置罷了。
隨著劍瘋和劍女的開口,蘊劍神教的教主沉吟,道:“倘若那小子未死,還在我們蘊劍山里面蟄伏······那對于我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禍患。”
“哼?蟄伏?真當我們教祖是什么阿貓阿狗嗎?”
教女冷哼了一聲,對教主的擔憂鄙夷地道。
她的不禮貌和態度,讓許多劍神都皺眉。
不過她地位在那,哪怕他對教主不敬,都沒人敢多說什么。
梁天昊目光瞇起,盯著教女,眸中冷冽如冰。
可教女毫不示弱,與之對視著。
就在這氣氛有點緊張之時,有幾道身影急速朝著這里破碎虛空而來。
眾人紛紛側目看去。
那正是劍使。
其中一人來到梁天昊的身前不遠處,停止里身形,立即對著梁天昊恭敬行了一個劍禮,道:
“稟告教主,大帝道碑和天帝道碑出現了,有許多年輕的妖孽,開始挑戰道碑上,那些被天道烙印下的大帝戰斗投影。”
“除此之外,還有一處真神遺跡在第一重天里面的西域出現,有可靠消息傳來,那真神遺跡里面有冥古時代,甚至是創世時代遺留的真神血,許多不朽勢力的強者紛紛前往!”
這話落下,石破天驚。
場中許多劍神臉色浮現驚喜和期待之色,紛紛看向教主梁天昊。
哪怕是梁天昊,都忍不住了,看向那劍使,“真的?”
“稟教主,此事千真萬確!”
梁天昊深吸口氣,看向下方破碎的大地。
隨即,他看向劍使,問道:“劍神之主對于劍魔毀滅圣城,可有指示傳來?”
劍使搖了搖頭,“稟教主,劍神之主無任何表示傳來。”
梁天昊皺眉,察覺到不對勁。
“呵呵,教主,您多慮了,區區一個小賊,后天神境界,哪怕最厲害,妖孽無雙,但在教祖的地盤,還不是被教祖拿捏?甚至直接摁死了,化作美味大餐!”
這時,劍瘋開口了。
他這話落下,得到了許多劍神的點頭認可。
他們身為蘊劍神教的高層,大都進入過蘊劍山里面。
也知道那里面存在著一個劍道修為極其可怕的劍靈體。
他們稱呼那劍靈體為——教祖。
梁天昊想想,覺得也是,于是吩咐一些教主之人,恢復天劍圣城原來的建筑之后,就帶著左護法,以及劍女,離開了此地,前往太初古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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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快速流逝。
轉眼之間,從陳長安大鬧蘊劍神教的天劍圣城,已經是過去了十年。
在這十年的時間里,陳長安大鬧天劍圣城這件事,對于蘊劍星域,乃至太西神域,都是及其轟動的事情。
可對于太初神朝,乃是整個太初神地來說,都是極其不起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