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伯納條頓逐漸有些焦躁了起來,這件事很顯然不正常。
<divclass="contentadv">他有一種預感,如果找不到這異常與村子之間的聯系,他遲早也會遭殃。
在他們兩個前往異常之地尋找,卻遇到了阻礙,遲遲不曾靠近的時候,伯納條頓就曾經提議過,要不要就這么直接回去,幫助村莊一起進行遷移,遠離這一片詭異之地。
或許離開了那個彌漫著詭異光芒的地方,就能避過那些災難,避過這些禍患。
但在短暫的思考后,費爾查爾就否定了這個方案。
倒不是他們已經走了一半回不去了,而是現在就算是回到村子里,也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如今的整個村子以及附近,都已經被漫天的暴雪籠罩了,村子周圍的積雪已經到達了一種極為深厚的程度,溫度也冷的可怕。
村子四面環山,位于一座山谷之中,靠著天然的地形優勢,削減了不少暴風雪,抵擋了不少嚴寒的抵達。
靠著地形優勢與這個村子天然的幸運,在這災難中,他們或許還能熬一熬。
但要是全部都遷移,帶領整個村子離開的話,那風險可就太大了。
要知道現在村子里的物資已經沒有多少了。
糧食,御寒,還有各種各樣的燃料,都已經所剩無幾。
在他們被救之前,村子也曾經派遣人出去,去其他的地方,尋找各種各樣的物資,試圖用以對抗災難。
但在暴雪之下,哪里還有什么物資可以搜集?
到處都是荒原,到處都是死亡,那些出去搜尋的人,非但沒能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反而每一隊出去,都會有不少人死去。
他們身上這厚重的羽絨服,已經是全村一半以上的御寒衣服套裝了。
要知道這里本來就位于溫帶,家里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御寒衣服。
就算是有,也很少。
暴風雪到來的太突然了,大家大都是靠著被子御寒。
就他們身上的這些,還都是拆了被子,心靈手巧的人縫制出來的。
更何況,現在全球冰封,就算是能遷移,他們又能遷移到什么地方去?
這個地方有危險,沒有被摧毀,其他的地方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現在半個村子里的人都已經瘋癲了,如何能遷移的了?
倘若非得要遷移的話,他們不是死在這離奇的瘋癲上面,就會是死在暴風雪手中。
“這該死的天氣!法克??!”伯納條頓怒罵著,被周圍的寒風凍得渾身發涼。
實際上,相比于最寒冷的那一段時間,現在天地之間的溫度已經提升不少了。
要知道在天地間暴風雪最寒冷的那一段時間之中,溫度都已經到達了恐怖的零下四五十度。
伴隨著各種各樣自然災害的爆發,暴風雪的危害似乎也被分攤了一下,讓溫度稍微回升了不少。
但就算是如此,天地之間也依舊寒冷,哪怕就算是村莊周圍最溫暖的地方,其溫度至少有零下三十度左右。
尤其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一僵還是一片海洋,在凍結了之后化作了一望無際的風雪平原,沿途之間,根本就找不到什么躲避障礙物。
狂風呼嘯之下,周圍天地的溫度,只會更低。
“別說些沒用的了,繼續前進吧?!?
深吸一口氣,費爾查爾緩緩起身,繼續開始在暴風雪中前進。
“你確定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么?”伯納條頓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白色原野,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不然呢?要么就是繼續前進,要么就是在這里等死,或者是回到村子里等死?!辟M爾查爾悶聲回答,心中有些焦躁:“如果不找到原因,我們遲早也會發瘋?!?
“你怎么知道的?!?
“這是一種預感,而且他們救了我們,難道現在他們遇到了危機,我們要袖手旁觀么?”
伯納條頓沉默了,沒有繼續說話,背起行囊,繼續開始前進了。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廣袤的冰雪平原。
兩道深深的腳印出現在風雪之中,很快又被襲來暴風雪重新掩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伯納條頓忽然開口說話了。
“琳娜是個好姑娘,她不應該發瘋,如果沒有她,我們或許已經凍死在了暴風雪里。”
費爾查爾聞驚詫的看了一眼,然后又朝他翻了個白眼兒。
“我覺得以你的年紀都已經足夠當她的父親了。”
“我只是單純的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伯納條頓凍得渾身瑟瑟發抖,他裹了裹身上單薄的御寒衣物:“在這個該死的世道之中,還能救人就很不錯了,要是在暴風雪里看見兩個凍昏迷的人,第一反應肯定不是拯救他們,而是看看他們身上還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但現在貌皇竊誥熱嗣???
“更多的是為了救我自己,這該死的世道”
風雪交加,天寒地凍,一路上兩人絮絮叨叨著,大多數都是沒什么營養的話語。
這并非是他們兩個人閑的沒事,而是為了對抗寒冷與睡意。
當初在成為警員的時候,他們曾經接受過各種各樣的課程與訓練,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在極限環境下生存,說話是最大限度屏蔽睡意與提高精神的方法之一,本來在學習的時候他們還滿臉無奈,覺的這種事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樣,反正也派不上用場,這么多的警員,莫非還能讓誰盯梢到要睡覺不行。
沒想到,還真的有能用上的一天。
寒冷與饑餓早已讓兩人昏昏欲睡,在這種地方睡下,幾乎就等同于找死,現在支撐著他們前進的,就只有心中的信念了。
就在兩人艱難前進,幾乎都快要放棄搜尋之時。
前方的暴風雪中,終于出現了一點異樣的光亮。
“嗯?”
費爾查爾一愣,有些疑惑的望著遠處。
“快看那邊!”
“那是.什么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