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嬴政一臉寵溺道:“成功便好!”
他絕口不提自己所耗本源,嬴政為女媧所做這些,并非為博取同情,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想要助她。
至于撲入嬴政懷中的女媧,臉頰泛起一抹俏紅,似有些難為情:“哥哥!”
隨著兩人抬頭,四目相對,彼此氣氛顯得極為曖昧。
嬴政感應到女媧的觸動,抱著女媧向他們原本居所而去。
陰陽調(diào)和,乃天地正道。鳳溪山內(nèi)回蕩著男女歡愛的曖昧氣息。
隨時間流逝,嬴政自女媧榻上起身,神色疲憊地撐腰,無奈道:“看來,我還不夠強啊!”
隨后,他身影消失在女媧宮內(nèi),返回鴻蒙道場。
因在那里,已有一位客人等候多時了。
此刻,在鴻蒙道宮內(nèi)來回踱步的東皇太一,由李亦恒接待。
看著東皇太一那焦急神色,李亦恒亦頗好奇。
能讓東皇太一這尊高高在上的成道者如此焦急之事可不多。
而且,還讓他放下架子,在這鴻蒙道宮內(nèi)苦候百萬年光陰,這實在太過反常。
就在這時,東皇太一捧起桌上茶杯,將其中悟道茶水一飲而盡。
這足以讓大羅天尊感悟法則的悟道茶水,就這般牛飲般入東皇太一腹中,且無任何異象,僅滋味稍佳罷了。
但此刻的東皇太一,根本無暇品嘗此茶滋味如何:“亦恒師侄,你真已通知鴻蒙道友了么?”
聞,李亦恒神色肯定道:“那是自然,畢竟,晚輩亦不敢戲弄您啊!東皇冕下!”
此刻東皇太一強壓心中焦躁。
當初,他感知到嬴政如今力量,再加命運長河之助,有復活其兄長可能后,便火急火燎趕至鴻蒙道宮,未料撲空。
在此等候數(shù)百萬年,仍未見嬴政,這令他有些急躁。
但方才命運長河的異動,東皇太一亦看在眼中。
他知曉,能讓嬴政調(diào)動命運長河,必是發(fā)生大事,故而他只能在此等待。
就在這時,嬴政身影自大門外步入,看見嬴政時。
李亦恒頓時松口氣,上前對他擠眉弄眼:“師尊您總算來了,東皇冕下已在此等候您百萬年了!”
對于李亦恒那調(diào)侃表情,嬴政直接無視,他沉著臉看向他。
使得李亦恒立刻收斂臉上神情,一臉委屈道:“弟子拜見師尊!”
對此,嬴政繞過他,進入大殿內(nèi),向東皇太一走去。
東皇太一立即來到嬴政面前,神色焦灼道:“嬴政道友,看在當年妖庭交情上,能否請您出手將我大哥撈回?”
在來途中,嬴政便已猜到,能讓東皇太一此時登門拜訪,必是與其兄長妖皇帝俊有關。
畢竟,在諸天萬界內(nèi),誰不知他們兄弟二人情分。
如今東皇太一會有此請求,完全未出嬴政預料。
只是讓嬴政從道祖鴻鈞處將妖皇帝俊真靈與妖道撈回,此事太過棘手。
“太一道友,非貧道不幫,而是此事我亦無能為力,鴻鈞對人道何等看重,你也明白,想要撈回妖道,絕無可能!”嬴政神色無奈開口道。
聞,東皇太一心中浮現(xiàn)一抹失望,但很快他便明了嬴政話語中透出的意思。
要將妖皇帝俊完完整整撈回恐無可能,但若舍棄妖道,救回妖皇帝俊的話應能辦到。
若他未領會錯,應是此意。
故東皇太一神色凝重道:“僅將我大哥撈回便足矣,至于妖道,我想大哥應會理解!”
此請求,對眼下嬴政而,算不上太麻煩之事:“既然太一道友如此舍得,那么我亦不會令你失望!”
在嬴政應允請求后,東皇太一亦稍安心。
隨后,他伸手取出一團混沌本源,這是他這段時日所收集的混沌本源。
雖他自身與妖皇帝俊復蘇后也急缺混沌本源,但將此作為報酬予嬴政,東皇太一絲毫不悔。
“這是請您出手的酬勞,望道友收下!”
聞,嬴政亦無推拒之意,若他拒絕,反令東皇太一不安。
況且,請他出手,這點代價反而有些少,嬴政亦收得心安理得。
隨后,這團本源直接被破道槍吸收,伴隨破道槍上涌現(xiàn)恐怖破道之力,其上纏繞紋路亦演變得更復雜。
只可惜終究未將第五十六道混沌禁制凝聚出來,不過嬴政感到,只差一絲估計再吸納些許混沌本源,便足以令其品質(zhì)更進一步。
做完這一切后,嬴政嚴陣以待望向虛空,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命運宿命。
嬴政身上鴻蒙大道與命運大道并肩而行,那股浩瀚力量瞬間向道祖鴻鈞的仙道沖擊而去。
依據(jù)他對道祖鴻鈞的理解,妖皇帝俊應被鎮(zhèn)壓于仙道之下,天、地、人三道皆有波動。
不太適合作為鎮(zhèn)壓妖皇帝俊真靈的大道。
在仙道受沖擊后,被鎮(zhèn)壓于仙道之下的諸多意志,自仙道封鎖中蘇醒。
“究竟是誰,竟敢沖擊鴻鈞的仙道!”
“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鴻鈞這家伙實力深不可測,來人估計要吃虧了!”
“那可未必,你也不看他掌握的是什么大道,除卻全新的所謂鴻蒙大道外,還有命運大道!”
“那可是命運啊!估計還真有可能掀翻鴻鈞的仙道根基!”
“……”
妖皇帝俊未理會這些意志的交談,這些人皆是道祖鴻鈞在過去歲月鎮(zhèn)壓的存在,諸如獸神逆,五行混沌魔神殘留意志之類的東西。
此刻妖皇帝俊在調(diào)整自身狀態(tài),預備逃離此地。
畢竟,他可不愿永遠被仙道鎮(zhèn)壓于此,再無復蘇可能。
此刻外界之人沖擊仙道,恰好為他創(chuàng)造了絕佳的脫身之機!
道祖鴻鈞察覺自身仙道受撼,眼中掠過一抹深意:“嬴政,莫以為執(zhí)掌命河便可攪動風云,欲與本座清算,你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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