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羅睺所這些,道祖鴻鈞又豈會不知。
依道祖鴻鈞推測,魔祖羅睺能搶到三十六品鴻蒙紫蓮的幾率不足萬分之一。
如今他元氣大傷實力折損,怎會坐視魔祖羅睺實力繼續增長、愈發如日中天?
“機會予你了,能否把握,便看你自己了!”道祖鴻鈞神色漠然道。
隨后,道祖鴻鈞頭頂造化玉蝶轉動,天、地、人三道之力環繞其上,仿佛隨時可重組盤古大道。
見道祖鴻鈞這般姿態,魔祖羅睺心知其意在警告自己。
本想察看有無機會奪取造化玉碟。
但見道祖鴻鈞似有余力,便不欲當這出頭之鳥。
魔祖羅睺望向虛空,恍惚間似見奔騰不息的時空長河,一道身影正注視此處。
那身影正是楊眉老祖,此刻魔祖羅睺向其傳音道:“機會予你了,能否把握,便看你自己了!”
隨即,魔祖羅睺身影瞬動,朝著嬴政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見魔祖羅睺行動,道祖鴻鈞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想摘桃子,可沒這般輕易,嬴政的實力遠不止于此。”
此刻,東皇太一載著嬴政以金烏化虹之術融入天地萬道,轉瞬遠離險地。
途中,東皇太一望著兄長妖皇帝俊。
如今氣息微弱,僅余金仙修為,不禁一陣心痛。
但妖道仍在道祖鴻鈞手中,致使妖皇帝俊無法提升實力。
畢竟昔日他為使妖道更進一步、修補其破碎根基,已將自身所悟一切法則大道盡數融入其中。
如今能維持金仙修為,已是妖皇帝俊這段時日竭力參悟世間規則之果。
然欲令其實力恢復全盛,卻非易事。
畢竟領悟法則成就大羅天尊尚易,欲再創全新大道登臨混元道主之位,乃至成就混元無極道祖,絕非短時可成。
更何況,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然不多。
此時,于東皇太一背上調息養神的嬴政,驀然睜眼,目光銳利盯向前方虛空:“太一,當心!”
就在此刻,鋪天蓋地的漆黑蓮花向東皇太一等人籠罩而來。
東皇太一見這些黑蓮,心頭驟驚,因其皆由毀滅大道凝結而成。
一朵便足以令混元道主隕落,何況眼下億萬萬朵飄灑而至,形成合圍之勢。
顯然此陷阱早已布下,專候他們自投羅網。
東皇太一長嘯一聲,金烏啼鳴凍結時光。
“鏘!”
隨即,東皇鐘浮現,爆發出厚重鐘鳴。
伴隨鐘波掃過,這些被凍結的毀滅黑蓮悄無聲息地湮滅。
與此同時,東皇太一化為人身,手提東皇鐘戒備望向虛空道:“魔祖羅睺既已至此,便現身吧,躲躲藏藏的宵小行徑,可非你的風采!”
自虛空步出的魔祖羅睺姿態慵懶,面上漫布不屑:“本座目標非你兄弟二人,滾開!”
如此不屑態度,刺痛東皇太一自尊:“是吾請嬴政道友相助,今逢危難豈可棄之不顧?休要多,欲對嬴政道友下手,先過吾這關!”
罷,東皇太一將妖皇帝俊收入體內。
如今僅金仙修為的妖皇帝俊,連魔祖羅睺威壓都承受不住。
若不稍加庇護,怕是一道眼神便足以令其形神俱滅,使先前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隨后,東皇太一化為煌煌大日,其上彌漫太初恒古的滄桑氣息。
“東皇鐘,時空封禁!”
“咚咚咚!”
剎那間,東皇鐘無風自鳴,浩瀚鐘波針對魔祖羅睺封禁此方時空。
過去、未來、現在盡被封鎖,緊接著東皇太一所化大日融合太初大道與太陽大道之力,向魔祖羅睺碾壓而去。
然而下一刻,令東皇太一愕然的是,魔祖羅睺悠悠伸手,單掌按向虛空,竟將東皇鐘封禁時空的偉力破除。
“砰!”
魔祖羅睺手掌徑直壓向東皇太一所化的恒古大日,周身魔道之力與太初、太陽大道融合之力相抗:“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隨即,虛空中弒神槍身影浮現,這凝聚近乎圓滿殺戮大道的弒神槍,向東皇太一所化恒古大日洞穿而去。
“滋滋滋!”
在這凌厲殺意面前,東皇太一欲要掙扎,卻發覺己身已被魔祖羅睺單手牢牢壓制。
就在只能目視著,弒神槍即將刺穿其軀殼、撕碎其元神的剎那——
嬴政的身影陡然顯現在弒神槍前:“魔祖羅睺,爾未免太過猖狂!”
只見嬴政振袖一揮,攜著滔天氣勢撕裂時空,將弒神槍猛然擊飛。
魔祖羅睺伸手召回飛出的弒神槍,握于掌中,隨后神色玩味地看向嬴政道:“總算肯現身了,嬴政!”
感知到羅睺那審視的目光,嬴政面色凝重道:“適可而止罷,魔祖羅睺。你不就是想試探朕傷勢如何,尚能發揮幾成實力?莫非真想親身領教?”
“領教一番,又有何妨!”羅睺目光銳利如刃,直刺嬴政。
隨即,二者氣勢轟然對撞,僅憑氣機交鋒便已撕裂周遭時空。
“轟隆——!”
而被羅睺壓制的東皇太一,趁羅睺與嬴政對峙之機,竭力掙脫魔道束縛,踉蹌退至嬴政身后。望著對峙的二人,太一心中涌起深重挫敗。
原以為融合太初大道與太陽大道后,便可與魔祖羅睺等存在抗衡。誰知先被道祖鴻鈞輕易鎮壓,再遭羅睺單手壓制,東皇太一自尊深受重創,暗自發誓:“下次……絕不再如此敗北!”
與此同時,魔祖羅睺與嬴政驟然動身。二人手中弒神槍與破道槍迸發刺骨鋒芒,恐怖殺戮之力與破道之力激烈爭鋒。槍芒過處時空撕裂,雙槍交擊迸發絢爛火花,破碎萬道之力洶涌四溢。
感受破道槍傳來的力道,羅睺面色不變,心中卻暗忖:“奇怪……鴻鈞那廝明明說嬴政因調動命運長河崩碎盤古大道而本源重創,為何仍有這般戰力?莫非是在強撐?”
思及此處,羅睺足踏虛空猛然一跺。
_l